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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淮不仅仅自己在找顾悦,他派出去寻找顾悦的人也始终没有消息。
听到于堃似乎知道一些顾悦下落的蛛丝马迹。顾晟淮压下心里的恼怒,哄骗着于堃,说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哎,小悦也真是,前段时间只是和魏总见了一面,说两家的合作要长久,还得小辈们打好关系。小曦去了国外,我身边只有小悦一个,让她去和久言见一见,就闷不吭声地跑了。”
他隐隐有落泪的意思,“她妈妈都要担心坏了,小堃,你有她的消息,可一定要跟伯父说一下啊。”
于堃很想找到顾悦。联系不到她,他因为担心她出事而整夜不眠,比起这种恐慌,在顾伯父的安排下去和魏久言见面他更能接受。
“伯父,我也很担心小悦的安危,可我查到她在广城上了一辆黑车后就再也查不到她的踪影了。”
“那辆车我也查过了,是套牌车。”
顾晟淮表面冷静下来,心里却急得不行,促成与魏家的合作还有天。
如果这三天内不敲定顾悦和魏久言的婚事,那顾家怕是很难翻身了。
再不然,就只能……
“伯父!伯父?”
顾晟淮回过神,“小堃,伯父谢谢你。小悦有你这样关心她的朋友,我真的替她开心。”
于堃总觉得面前的顾伯父有哪里透着古怪,可仔细看看,还是他印象里的谦和模样。
“伯父,刚刚我去说,要不要向警方……”
“不行!”
顾晟淮察觉自己的失态,“小堃,自从小悦他小舅出事的消息报道出来,顾氏情况一直不好。”
“再加上不久小曦也失踪了,顾家的竞争对手着实给公司带来不小的冲击。虽说傅骁和小曦都平安,可现在的顾氏实在经不起小悦失踪消息带来的冲击。”
“就当伯父请求你,不要把这个消息说出去出去好吗?”
于堃不认同顾晟淮把顾氏看得比顾悦还要重要,但他与顾悦没有什么关系,她的父亲要求不能报警,他便没有立场去求助警方。
这一场的会面最终不欢而散。
“喂。她跑去广城了,你去找。”
……
“这件裙子是唐朝帮你选的?”
岑岁身上穿的是件黑色单肩小礼裙,左侧肩膀裸露,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虽然不短,但因为摔伤在膝盖上留下的疤痕正好是遮不住的。
“怎么不来找我?倒是跟唐朝混在一起?”
“傅总。”
岑岁急忙出声,“我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
“我并不是您的所有物,而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自由的人,与谁交朋友都是我的自由。”
“我和你的一切交集,都不过是你威胁我的结果。”
傅骁不知为何岑岁突然不再受他的威胁,但这一定与唐朝脱不了关系。
“是谁给了你底气说这样的话?是我威胁你,是我强人所难,可除了像现在这样脾气,你还能怎么样呢?”
“岑岁,我并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你因为岑卫国收到伤害而伤心,所以对你过于宽容。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傅骁眼里的占有欲像是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喉咙,又像是湖底的水草,缠绕住她的四肢让她不得不沉入湖底。
“就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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