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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钰在岑卫国收到傅骁要过来的信息的时候就开始重新准备今天的午饭。
此时,一部分菜已经出锅,她甚至还把收藏多年的酒拿出来准备招待傅骁。
“不用了。岑主任跟我出去谈事吧,”
岑卫国从没想过傅骁会在他们家吃午饭,也跟高钰说了,不用准备,但她何时听过他的话。
“抱歉,借用一下洗手间。”
岑卫国带着傅骁去了卫生间,独留高钰一个人在原地别扭着。
岑岁刚把东西放好,高钰连门都没有敲就闯了进来。
“出来吃饭。”
她脸色很不好,岑岁跟着她进了厨房,现案板上放着很多已经备好还没来得及下锅的菜。
她不敢吭声,一味地将高钰倒在盘子里的菜端到饭桌上。
“岁岁,爸爸有事的傅总出去了,你和妈妈在家里。”岑卫国偷偷塞给她几百块,“你妈妈心情不好,有时间你们可以出去逛逛。”
傅骁站在大门边等着岑卫国,岑卫国不好啰嗦,拍了拍岑岁的头后跟着傅骁离去。
饭桌上。
“妈妈,您最近辛苦了,下午我们出去逛一逛?”
高钰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这又是你爸爸的主意?”
“逛什么逛,你下午得好好学习了。”
午饭过后,高钰没用岑岁收拾碗筷。
岑岁有些困,在回屋写试卷前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她把水龙头的水调到冷水那边,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整个人便清醒了很多。
随后用毛巾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转身的一瞬间却看见了脏衣篓里她的衣服。
昨天岑卫国和高钰换下来的衣服都已经洗了,脏衣篓中两件脏衣服都是她上午出门前扔到里面的。
一件是她的睡裙,一件是她穿在毛衣下的吊带打底。
如今,脏衣篓中只剩下一件睡裙。
那件吊带打底去了哪里?
她有心想要问一下妈妈,可等她出去,就现她已经在沙上睡着了。
岑岁不想把她吵醒,蹑手蹑脚地替她盖上厚厚的珊瑚绒毛毯后转身回房,开始了一下午高效又沉浸的学习。
*
晚上,傅骁在张姨下班前回了海湾。
“先生,需要准备宵夜吗?”
“不用,帮我准备醒酒汤。”
傅骁在结束与岑卫国的谈话后又去谈了个合作。
纵霖的汪兴是个难缠的角色,为了百分之一的利润足足灌了他近一瓶红酒。
还好他酒量不错,又有刘铭帮忙挡酒,但还是有半瓶酒进了他的肚子。
此时,傅骁只觉得自己胃里像是要着火,但人却清醒的很。
他上了楼,脱掉了一身酒气的衣服进入浴室冲澡。
煮好醒酒汤的张姨没有在客厅找到傅骁,便把汤端到了二楼卧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张姨放下汤就要离开时,却看到一边的椅子上正扔着傅骁换下来的脏衣服。
她走过去把衣服拿起来,准备拿去清洗。但现西装内口袋里鼓鼓囊囊,反过来一看,一块粉色柔软布料露在口袋外。
她的手碰到布料的那一刹那,浴室的门被打开。
“住手。”
傅骁从张姨手里夺过衣服,“你下班吧,衣服不用你管。”
张姨反应过来,没有说什么。
“好的,先生。”
等通过落地窗看见张姨骑着电动车离去,傅骁才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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