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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沉。
她看过去,没给男人好脸色。
被甩了脸子的傅骁看着快要气炸了的小姑娘心中暗笑。
“脾气还挺大。”他想。
又想到顾悦对眼前女孩儿的评价——乖巧温柔可爱。
……
岑岁身上的浅蓝色牛仔裤此时已经看不出原色,被路边的尘土盖住,轻轻一动就能落下二斤灰。
她挣扎着想要用手扶地撑着她的身子起来,却在碰到洋灰地面的一瞬间才感觉到手掌心上火辣辣的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
医院一定是得去的,不然拖着这一身伤回去,等岑卫国回来怕是会吓坏他。
“我起不来。”
你打个o吧,这半句话还没说出来。
“失礼了。”
男人突然把她抱起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还在臂弯里颠了她两下。
傅骁把他放在了后排座位上,刚想也坐到后排,就见到女孩儿把受伤的腿平放在空着的座位上。
他的目光闪了闪,轻轻关上后排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开车吧,去京恒医院。”
到达医院的时候,她的脚踝已经肿的如面馒头一般,每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痛。
傅骁还想抱她下车,但被赶过来的医生用轮椅截胡。
“傅总。”
他摆了摆手,你去把车停好。随后大步流星跟了上去。
“怎么这么严重!”
一个女大夫看见女孩红肿的脚腕,以及腿上手上不同程度的擦伤不禁惊呼道。
其实若说岑岁身上的伤也没有特别严重,但女大夫家的宝贝女儿跟岑岁同龄,身为一个妈妈,看见小姑娘的凄惨模样不由得心里酸酸的。
“你是她家长吧!怎么让孩子摔成这样……”
傅骁想要扶住岑岁的手僵住,又缩了回去。
家长?他又这么老吗?
她一边为岑岁处理伤,一边念叨着傅骁。
岑岁痛得直掉眼泪,傅骁忍着气又想安慰小姑娘却不敢接近。
……
“身上的擦伤用碘伏消毒,敷云南白药。脚腕上的伤比较严重,骨节错位了,我帮她固定好了,静养半个月,不要随意走动。”
女大夫又给岑岁开了点口服的药,司机把费用缴了后,傅骁亲自推着岑岁出了医院。
岑岁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静养半个月就意味着这半个月她不能去上学!
“这位先生,老实说,你给我造成了很大麻烦……”
“抱歉。”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骁干脆利落的道歉以及愧疚的语气倒是让她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小舅!”
顾悦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了傅骁司机的电话,说傅骁在京恒医院。
她问他出了什么事。
司机支支吾吾不回答,她就赶紧从海湾赶过来。
“诶?妹妹?你怎么也在医院,你受伤了?怎么伤的?”
刚刚顾悦的一声小舅已然让岑岁认清了二人的关系,这下她就更不好意思对那个撞到她的男人说什么重话了。
“他撞的。”
“小舅?你撞的?”
傅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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