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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的眼神太过羽冰冷,让祁凉年的心口跳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揪痛。
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想起她的背叛,那掌掴她一巴掌的那只手,狠狠攥紧。
直到手背上的青筋狠狠发白。
猩红的眼眸,盯着一男一女,似乎要将他们剜了一般。
陆瑾琰紧紧的抱着安熙妍,一边走一边默念着:熙妍,不管怎样,我一定会带你走,让祁凉年后悔一辈子!用那些证据甩在他脸上。
总有一天。
安熙妍本想着安静几天,却没想到连一天都没安静,就被祁凉年找到,直接被粗暴拽着去医院。
“安熙妍,都是你害得桃她流产引起感染,急需换肾,你欠她,拿你一个肾不为过!”
祁凉年恶狠狠的说道。
拿掉她一个肾?
她只有一个肾,怎么拿?
拿掉了,她意味着什么,她会死,死在手术台上……
这一招,果然够绝!
大声嘶吼道:“祁凉年,我只有一个肾,你拿掉了我就会死掉!我不会用我的肾去救那个贱人!你做梦!”
“做梦?就算你死!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祁凉年,见她嘶吼,咬牙切齿的道。
安熙妍的脸色立即惨白,毫无血色。
将她直接推进手术里,冷冷的对医生说道:“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直接移植肾脏!”
祁凉年坐在手术室为的板凳上,双手垂落,眼神冰冷的让人靠近都觉得寒冷。
“凉年……”苏之桃坐在轮椅上,让祁母推着走近他,虚弱的喊了男人一声。
祁凉年弹跳起身,急急忙忙迎过去,冰冷的面容瞬间化成疼惜,“之桃,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你身子刚流产,不能吹风。”
“咳咳……咳咳……”苏之桃眉头微皱,一边咳嗽一边用苍白的小手捂着胸口,让原本虚弱的身子,让人看了更加怜惜。
“妈,你快把之桃推回去,她身子这么弱,还要做手术呢。”祁凉年忍不住对她身后的母亲,低声呵斥道。
祁母也是满脸凝重神色,“好好,我先去就把之桃推回去,照顾好她。”
将苏之桃推到一个无人的楼梯间,祁母冷笑了几声,对着之桃说道:“之桃啊,只要你成功嫁给祁凉年,我们的夺取家产的机会就会实现了。”
苏之桃勾起了嘴角,笑意盈盈的看着祁母,“现在还不能高兴的太早,等那个贱人拿掉那个肾后,无声的死后,我们才算成功。”
她们现在还不确定那一分录音u盘,那个死老太婆有没有交到安熙妍手里,只要她死了。
一切都太平了。
“嗯,桃儿,这些年辛苦委屈你了,屈身孤儿院这么多年,还有你爸爸的死,我定要祁书恒跟他那个妈一起死去!”
凡事挡着她们道的人,都要死!
祁母愤怒的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恶狠狠的道,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容。
她不能生育,都怪那个同胞的姐姐,所以她取代那个贱人,要夺去她属于的一切。
为她爱的男人报仇。
“你怎么动他们都无所谓,但凉年不能动,我爱他,我现在一刻都等不下去,我要安熙妍立刻!马上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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