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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下囚就有点阶下囚的样子!本尊做事是你能问的吗!”
柳折枝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堵回去了,心中疑惑未解,知道问不出实话,指尖却轻轻捻了捻。
因为手痒,痒得快忍不住了。
蛇蛇还真是……威风。
柳折枝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没说出声也没表现出来,却让墨宴莫名的有些后背发凉。
一阵破空声传来,那怪异的灵力又来了,墨宴单手执剑迎战,还未撞上那灵力,头顶猝不及防“邦邦”两声。
是柳折枝打的,这回都不是让倾云剑打,是他亲手拿着剑,用剑柄打的。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亲自打两下解解气。
墨宴一手拉着他,怕他跑了,一手跟那灵力打得难舍难分,都顾不上计较被打的两下,柳折枝就这么站在他身后看着,拿着倾云剑逮着机会就往他头上来两下。
打不出什么毛病,但是声音很响亮。
“邦邦、邦邦、邦邦……”
好好一个威风凛凛的魔尊,脑袋都快被当木鱼敲了,打一下就一激灵。
墨宴差点气死,仿佛又回到了是一条小蛇被柳折枝用各种缺德手段折磨的时候,最可怕的是柳折枝的缺德手段没有最缺德只有更缺德。
别管他是小蛇大蛇,化成人形做柳玄知还是变回魔尊墨宴,都能被精准收拾。
“柳折枝!你他娘的别太过分了!”
一边保护他一边挨打,墨宴牙都要咬碎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本尊!”
“啪!”
这回剑柄直接打嘴上了,轻轻的一下,不疼,但十分气人。
最可气的是墨宴抽空回头去瞪柳折枝,却看到倾云剑疯狂把剑柄往柳折枝掏出的锦帕上蹭,一柄剑不会说话,却把嫌弃演绎的淋漓尽致。
因为打过他的嘴,就觉得自己的剑柄脏了,疯狂想擦干净。
墨宴:“……”他娘的怎么连本命剑都跟主人一样气人!
“干净了,不脏了,倾云听话。”
柳折枝哄了已经有灵智的剑灵一句,墨宴听个正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让那把破剑打我,破剑嫌我脏,他竟然还哄剑?!
他凭什么不哄……呸!老子才不用他哄!
老子现在是魔尊墨宴,一掌就能打死他!他得怕我!
墨宴化悲愤为灵力,一剑将再次袭来的灵力生生从中间斩断,又放了魔气出去快速蚕食,虽不能炼化,却足够将那灵力打散,许久无法再汇聚。
做完这些他转头就把柳折枝往怀里拉,蛮横的吻了上去。
倾云剑还被柳折枝拿在手中,刚被温柔的哄了两句,一转头主人不哄了,还被那个讨人厌的魔尊占便宜,刚生出灵智的剑灵上蹿下跳,带着剑身也乱动,一不小心直接划破了墨宴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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