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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元婴修士附和“哈哈,雪仪称得上绝巅的又何止是天赋?她的容貌、风姿、气质,哪一样不是此界绝巅?我门下那些小子,哪怕明知她已缔结道侣,仍对她痴念难消,念念不忘。”
听着这些元婴老怪对慕雪仪的赞誉此起彼伏,玉晚凝柳眉微蹙,心情愈复杂。
她自认天赋不俗,在她这个年龄,结丹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是翘楚中的翘楚,可与慕雪仪相比,仍然天差地别。
不过二十余岁便凝结元婴,这般成就,纵观整个修仙界万年历史,除却那个诡异莫测的淫贼之外,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了。
白玉真人瞥见女儿眼底的阴霾,扶须宽慰道“凝儿,你没必要气馁,雪仪虽然天赋绝伦,但在为父的心里,你并未比雪仪差了多少,况且以你的天资,结婴只是迟早的事。”
“女儿知道的。”
玉晚凝点了点头,却并未完全释怀。
她知道自己迟早能结婴,但绝不可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结婴。
慕雪仪的天赋,的确让她望尘莫及。
无论是剑道造诣、修为进境,还是那份清冷出尘的气韵,甚至就连她一向自矜的容貌,也无一能及得上慕雪仪。
——不对,有一处。
她心头蓦地一动,她确实有一处胜过慕雪仪。
想到那淫贼曾对自己那里爱不释手、恣意狎弄的模样,画面仿佛还在眼前,羞耻之中,竟泛起一丝扭曲的慰藉。
玉晚凝苦涩地笑了一下,杏眼扫过剑场上的云芷晴和秦辙。
她知道这两人是慕雪仪的弟子,而苏锐虽然名义上也是慕雪仪的弟子,却从未来过这里练剑,今日想必这淫贼也不在场吧?
她正暗自揣测,一名元婴大长老降落在云芷晴和秦辙的面前,拂袖示意二人免礼,便沉声问道“你们师尊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开始结婴?”
秦辙拱手恭敬答道“回大长老,弟子也不知情。就在几个时辰前,师尊还在此地教我们练剑,毫无闭关结婴的迹象。”
大长老眉头紧锁,喃喃道“怪了,结婴乃大事中的大事,吸纳灵气冲境至少需要数个月的准备,怎会如此突兀?”
白玉真人的声音自半空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不管怎样,我等只能静观其变。只是奇怪,雪仪何时精通如此高深的禁制?老夫的神识竟无法探入其居所分毫!”
沉思间,白玉真人的目光转向云芷晴与秦辙,抚须问道“可是有人在为雪仪护法?此禁制是此人所布?”
秦辙摇头,回答道“回峰主,此地除弟子与师妹外,只有师尊和……神智受损的师公,并无其他人为师尊护法。”
听到‘神智受损的师公’这话,这群元婴修士之中,一位修为不亚于白玉真人的老者,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痛楚。
此人是李承轩的师尊玄清真人,乃天剑峰副峰主,修为已是元婴后期巅峰。
他想起爱徒昔日的风采,天资横溢,几乎可与慕雪仪比肩,如今却沦为痴儿,心如刀割,面上却强自镇定。
“那个,师兄……”
这时,云芷晴弱弱地插话进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小师弟苏锐也在里面。”
“什么?”
秦辙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尊结婴这等大事,怎么会允许他在里面?”
半空中,玉晚凝闻言心头一震,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的神识无法探入慕雪仪的居所,既然那淫贼在里面,这禁制必然出自他手。
放眼整个剑宗,恐怕也只有他,能布下连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都无法窥破的屏障!
不过,他在里面做什么?协助慕雪仪结婴吗?还是……另有图谋?
玉晚凝此时,有着十万个为什么,但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只能自己独自猜想。
“苏锐?那不就是我峰试剑大会夺得第三的那名弟子?”
玉衡真人抚须,笑道“此子以筑基中期修为走到第三,可谓当时最大的一匹黑马。如今拜入雪仪门下,不知剑道进境如何了?”
除了玉衡真人略有感慨,众元婴修士并未将苏锐这名筑基弟子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怀疑禁制出自他手,话题很快转向别处。
一名白长老皱眉道“诸位,你们就如此笃定雪仪结婴必能成功?莫非忘了凝结元婴时最恐怖的心魔一关?你们这些老家伙,难道忘了被心魔折磨的滋味?”
白玉真人抚须轻叹“那种滋味,谁又能真正忘却?即便老夫如今被称作大修士,但每每回想结婴时心魔侵袭之景,仍然觉得心悸犹存。”
玉晚凝眸光轻转,低声问道“父亲当年所遇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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