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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毫无逻辑,只能说是一时的气话,把亨利八世也说糊涂了。
“牛奶?这和牛奶有什么关系,等等,你在生气,生……牛奶的气?”亨利八世也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这句话一问出来,他马上就明白了,她应该不是生牛奶的气,而是生给他送牛奶的人的气。
他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可是,就算她现在因为撞见了珍·西摩而生气,那和晚餐也没关系啊。
不会是……
“你是在生早餐我没有派人请你的气?”亨利八世终于学会了举一反三由此及彼,西方人也不是完全不会揣摩东方人的弯弯绕的。
安心不出声是因为她没办法否认,但不仅是这个。
“玛德烈和查尔斯过来吃早餐,我本来想请你,但是你知道,最近因为凯瑟琳的离开,玛德烈心情很不好,我怕她迁怒你……”亨利八世难得的放下身段,为安心解释原因。
安心相信他说的话,这样一来,早上的那个疑团马上就被解开了,脸色就多少缓和了些,可是,转念一想,那又关珍·西摩什么事呢?
她早上明明看到她从起居室里走出去,可亨利却没有解释这个。
她又不好对一个侍女表现的太过关注,那也有份,不过至少知道了他们不是单独在一起的,郁闷了一天的心情马上缓解了很多。
“我没有生气。”安心口是心非地否认道。
转身还要往外走。
“等等,陪我一会不好吗?”亨利八世的声音开始变低变甜腻,也顾不上他的美食了。
嫉妒帮助认清你自己(十三)
安心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就一定要人陪吗?
自己不在的时候,批个文件都要个美女在旁边红袖添香,现在同自己又来这套,真当她可以无限制的纵容他吗?
“陛下方才不是有人陪吗?想来我打扰的不是时候,要不我去将西摩女士请回来?”安心的话开始醋意渐浓,而亨利八世隐藏的笑意也就越深。
“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亨利八世在安心耳边轻轻吹气道,不顾安心还在生气,单方面进入过程。
“怎么不能?她都有资格陪同公主和公爵殿下进餐呢。”安心指的是早上珍·西摩出现在起居室的事,说完了感觉胸中这团恶气终于出来了些。
她原本的脾气就是个不计后果的直肠子,有什么话必须得要说出来才罢休,就是为此赔上了命,此刻也在所不惜了。
“谁?”亨利八世想了想,“你说西摩女士?哦,玛德烈和她比较熟,是钦点她过来的,你不会在意这件事吧。”他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是爱极了看她为了一点小事同他拈酸吃醋的样子。
自从她病好了之后,就一直对他不冷不热,若即若离,摇摆不定的,竟然还提出了不想做王后,这让他苦恼了好久。
更让他苦恼的是,她彷佛就是换了个人,换成了一个需要去重新接近的人,尽管这又给他带来了新鲜感,激发了他更大的兴趣,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能像生病之前那样,早早投入自己的怀抱,这样看,留下珍·西摩真的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能刺激到这个什么都不能让她起波澜的冰美人,真的是意外的收获。
亨利八世心里开始得意。
肢体的语言也开始丰富起来。
安心此刻无地自容。
回想她刚刚说的那几句话,真的是无理取闹,自己的形象全毁了,也不知道亨利八世会怎么看她。
也许是她红彤彤的脸客观上起到了勾引亨利八世的作用,在她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羞愧逃跑的时候,她就被他紧紧裹在了怀里。
安心有一股预感,这一晚也许会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这股预感让她浑身无力,迈不开步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那是从没有过的一种新鲜感受,她祈求着他的戛然而止又期待着他能让这股新鲜的感受继续下去,她既害怕即将到来的一切,又害怕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是时候了,安心听到自己心中一个强大的声音在不断地回响,想赢吗?
这是个机会……机会……机会……
绝对不能错过!
她主动用手圈住了他的颈项,同时做出一个既大胆而又生涩的动作,双腿盘上了他的腰。
亨利八世受到了她的鼓励,心领神会,毫无费力地就将她抱了起来,走向这个书房里宽大的铺着熊皮的沙发……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和制约他们了,再也没有了。
所有的障碍已经全部扫除。
亨利八世带着喜悦看着他的新娘,他没有违背诺言,过了今晚,他就要为她加冕王后,而今天吗?就先提前让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王后吧。
进退两难(一)
安心没有同亨利八世一起过夜,而是之后违拗了他的意志强行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然的话,第二天早上会被两个人的侍从发现,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的流言都会导致功亏一篑,亨利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尽管再恋恋不舍还是放她回去。
初尝禁果的滋味,对安心来说是第一次,但是对这个身体来说就不一定了。
史学家们说安·博林不可能是处女,因为她身处过法国宫廷的环境,要想保持贞洁比登天还难,尽管安·博林一直以贞洁为理由要亨利八世一定要加冕她为王后才肯让他碰她。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应该是她的初夜,可是没有血。
好在亨利八世根本也不在乎这个,不然安心可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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