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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杂毛妖鸟从空中坠落时出的哀嚎声音,麦平环顾全场,现飞过来的飞行妖兽全都被一击必杀了,无一例外。
这也很正常,那些杂毛妖鸟之中修为最高的也只是达到一阶后期,而第一时间出手拦截的都是城内的筑基修士,两者强弱本就不对等。
城内包括麦平在内的修士们没有因为开场就击杀了几十只杂毛妖鸟便沾沾自喜。
成群结队而来的妖兽们也没有因为几十个“同胞”被瞬杀就感到惊慌,而是又若无其事地从中飞出了几十只飞行妖兽,继续对城镇动攻击。
就凸出一个悍不畏死。
城内的修士们能怎么办?他们也很无奈啊!
面对像平头哥那么头铁的对手,他们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不断出手反击。
妖兽来多少,他们就杀多少,杀到对手胆寒为止。
伴随着凶兽嘈杂的嘶叫声、阵阵刀光剑影以及各种法术波动,空气之中,血腥味越弥漫。
一场人与妖兽之间的大战,似乎才刚刚开始便飞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与此同时。
灵隐真人高高地悬浮于天空之上,两手倒背在身后,衣袖飘飘,仿若谪仙。
他的目光看着无穷远处,看似无所事事,实际上,乃是在用金丹级别的气势跟妖兽群中的某个三阶存在暗暗对峙。
金丹级别的战斗对周遭环境的破坏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到了必须出手改变战局的时候,一般大都只会以气机相互牵制。
再者说,修为越高通常越惜命,同级别强者之间,其实轻易不会开启战端。
灵隐真人是这样。
没有露面的那只三阶妖兽亦是如此。
在外人看来,这便成了所谓的“高手总是到了最后才压轴登场”。
高层次的较量总是不容易被低层次的存在所理解,这很正常。
而这个时候,“低层次”的筑基修士麦平,便一边以娴熟的御剑术不断宰杀疯涌而来的妖兽,一边在心中骂骂咧咧。
嗯,骂那“尸位素餐”的某金丹大佬只会在上面凹造型装逼,却不屑于参与下方的妖兽击杀,净让他们这些苦逼兮兮的筑基、练气修士在那儿费劲巴拉地卖力气打打杀杀。
看着城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妖兽潮,麦平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忍不住吐槽道:“不是,这认真的吗!?
这么多的妖兽,得让人杀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咱是堂堂筑基高手,不是屠宰专业户呀!”
不远处的何老头“嗤”一声,突然一个踉跄,似乎是笑岔了气,差一点儿就被一只狍类妖兽撞到,好悬才在间不容之际惊险躲开。
麦平用眼角余光淡淡地扫了那边一眼,心中下意识地做出了总结:这个何老头耳朵很灵光,嗯,还是个笑点低的。
“咳,不是,我管这些屁事干什么?”他轻轻摇了摇头,突然靓仔叹气,“唉!咱老麦,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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