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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怀宇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安屿却垂下头,亲昵地枕在男人肩膀上,再也不看他了。
盛沉渊察觉到他的动作,下巴低了一点,克制又放肆地摩挲少年的脑袋,“累了?”
本以为今天必然要付出点惨重代价,却没料到盛沉渊来得这么快。如今身上一点伤没有,自然不好借题发挥,只能静待时机,再寻机会。
安屿于是意犹未尽道:“不累……只是,有点饿了。”
车没有熄火,里面的温度十分舒适。
盛沉渊将他放进副驾,立刻扔了那张从安家临时拿来裹住他的毯子,换上自己宽大厚实的羊绒外衣,沉声道:“再给我三分钟时间,我得去告诉安先生你能吃的东西,免得下次回来,他们当真只准备你刚点的那些菜,到时候又腻得吃不下一口。”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只要在这个家,他就吃不下任何东西。
但盛沉渊愿意去说,他也没必要拦着,于是倚着靠背,乖乖点头。
“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回来。”盛沉渊关上车门,背过身去,神色瞬间冷如寒霜。
车内,已闭上眼睛小憩的安屿什么也没看到。
安家客厅,安怀宇气愤地将安屿刚才喝姜茶的水杯扔出去,伴随着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咬牙切齿道:“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我才是安少爷,我才是!”
“那个盆呢?”妒火几乎要把安怀宇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好的事,又是他的?把那个盆端过来,我要把它砸烂!它不能放在我家!这是我家!”
安睿衡和易婉丽面面相觑。
二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时,盛沉渊的声音却蓦然响起,“对了,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见男人独自回来,安怀宇高举脸盆的胳膊立刻落下,惊喜道:“盛先生,您是要单独告诉我们一家吗?!”
“是。”盛沉渊勾唇,似笑非笑,“我想单独告诉三位,替我多谢琼姨,若不是她向我通风报信,我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阿屿被那个东西欺负,更不可能正好赶到,这才没让阿屿受伤……”
作者有话说:
盛总:唉,老婆太天真太善良,只能背过他用点小手段了,我真是甜菜!
掌心
此话一出,屋内空气骤然凝固。
安怀宇满面失望,安睿衡和易婉丽十分意外,被点名的刘琼则惊恐万分,立刻否认,“盛先生,您您您您您可不能乱说啊!我没有!”
“为什么要否认如此义举?”盛沉渊温和却尖锐道,“你保护了安少爷,安先生和安夫人一定也会很感谢你的。”
怪不得盛沉渊来得这么快!原来是家里出了叛徒,还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安睿衡夫妇气得脸色一半青一半红,可又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发作,于是只能暂时忍下,咬着后槽牙道:“是,这次她的确是大功臣,否则,就以屿儿那个身子,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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