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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黄,花香萦绕,世界寂静无声。
安屿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过于剧烈的心跳。
一颗眼泪从眼角滑落,安屿伸手,很慢、很轻、却很郑重道:“沉渊,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安静过后,苏姨欣然笑道:“小屿,这傻孩子,小盛的戒指,你也得给他戴上啊。”
安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震惊道:“苏姨,您……?!”
“哎呀我妈妈都知道啦。”陈星一个劲地用胳膊肘撞他,“屿哥哥你快给人家戴上戒指,让人家起来吧!”
一旁,依旧单膝跪地的盛沉渊仰望着他,眉眼弯弯。
安屿手忙接乱地帮他套上戒指,拉着他的手腕,赧然道:“好了沉渊,快起来吧。”
旁边,陈星和林柳对视一眼,小说基因匹配成功,笑嘻嘻地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盛沉渊眸色微动,低头,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克制,珍重。
安屿不记得是怎么送走亲朋好友们的,只记得极致喧嚣后,四下又恢复了极致的安静,他难以自制地扑进男人怀里,男人也高高地抱起他,终于不再有任何顾忌,狠狠地将他扔进柔软的床里。
世界天旋地转,爱人的脸却格外清晰。
不知是夏夜太热,还是酒精发挥作用,安屿觉得自己浑身都似有火苗在烧,即便被盛沉渊脱掉了所有衣服,却还是在疯狂叫嚣。
男人的吻似狂风暴雨一般砸下,引得火焰更加炙热,手心抚过身体,带着金属质感的戒指轻刮皮肤,却又带给他冰冷的颤栗。
盛沉渊不肯再温柔地亲他,每一个吻,不是吸吮便是衔咬,偏偏又很恶劣地堵着他的嘴不让他求饶,不出三分钟,安屿眼角便被逼出了晶莹的泪。
“阿屿,阿屿,”盛沉渊擦去他嘴角的涎液,低声叫他的名字,眼中,只剩下最后一丝少得可怜的理智,“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好吗?”
“渊哥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安屿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鼓励地亲吻他跳动的喉结,“今天晚上,我是我们两个重生的礼物。”
男人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声音哑到不像话,“好乖,宝宝。”
安屿紧咬下唇还是不够,只能难耐地抓住床单。
下一秒,两只胳膊被举过头顶,盛沉渊只用一只手便抓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松开下唇,眸色一片黑暗,“看来阿屿不知道,强忍着不叫出来的话,只会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安屿其实已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但被他控制着不能咬着唇隐忍,就只能用带着哭腔的低吟替代。
却不知,这样,只能让盛沉渊本就在失控边缘的情绪愈发疯狂。
盛沉渊本以为,之前已有长达数月的铺垫,今夜,他一定能够保持冷静,可事实是,一切清醒与理智烟消云散,只留下本能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原来人与人可以这样亲近。
原来,真正拥有心爱的人,是这样的感受。
——有珍惜,有感激,可更多的,其实是想更狠狠占有他的恶劣冲动。
想让他叫得更凄惨,哭得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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