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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屿整个人都快变成失去提线的娃娃,唯一残留的一点力气只够他小声地哭,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控制自己的肢体。
更何况,即使他努力达到盛沉渊的要求,除了让男人更加可怕外,也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
干脆彻底摆烂,拒不配合了。
盛沉渊在他身上一向很有耐心,更有任劳任怨的好脾气,他不愿意做,便自己亲力亲为,帮着他做了。
安屿便是想反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由着他去。
不过,虽然不能出门,好消息却一条也没落下。
不出两天,安怀宇被羁押调查的消息就传了出来,更有媒体将安家五个月前那场草草收场的拍卖会又重挖出来,大肆报道宣扬。
自然是为讥讽安家监守自盗,更重要的则是揭开安家对养子同样喜爱的谎言。
产业尽失,商誉尽毁,安家的覆灭,已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而围在安怀宇身边的狐朋狗友,也没有一人得到盛沉渊的“薄待”,除了本金血本无归外,与安怀宇所做的纨绔罪行也都被一一曝光,名誉扫地。
而至于有关安屿的一切信息,则被悉数抹去,包括他亲手交给晁老师的所有材料。
盛沉渊亲吻他蹙起的眉头,低声告诉他,“阿屿,为了达成目的,你可以伤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是,绝对不能伤害你自己,更不必用剖开自己过往的方式,换取外界对安家的讨伐。”
而彼时的安屿,却在被男人毫不留情的手指剖开,疼痛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酥麻,叫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没有办法出门,每天不仅吃饭规律、睡眠足够,就连运动时间也不算少,体重重新开始稳步增长。身体渐佳,盛沉渊自然要循序渐进,帮着他为下一步做好准备。
期间,安屿只勉强抽出一点精力,安抚了林柳关于报道被撤的歉意,又强撑着接起了室友们的电话。
虽然一再强调身体没事,但嗓音沙哑又有气无力,到底还是让室友们误以为他病情严重,七嘴八舌地要求探视。
安屿有苦难言,最终,还是被盛沉渊接过电话,轻描淡写地表示他正在隔离治疗,只能由他一人陪护才算作罢。
对于不许出家门的规定,安屿虽从来没想过要反抗,可盛沉渊的种种“惩罚”,他却也实在无力承受,几乎到了看见男人微动手指就忍不住腿抖的程度。
盛沉渊总是温柔地告诉他,“阿屿别怕”,可最后,还是会笑眯眯地让他流更多眼泪。
一周时间流水一样淌过。
直到周五晚上,陈星第n次打来要到家里探望的电话,安屿顿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凑上前去,无视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忙不迭道:“有空有空,就在家,星星和苏姨随时都可以来……!”
作者有话说:
盛总从不说假话来着
痕迹
苏姨要来,饶是盛沉渊也不敢造次了,终于破天荒地没再碰他,给他浑身上下涂好药后,老老实实让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但哪怕是盛总,也搞不到能让那些痕迹一夜之间全部消失的药,偏偏已到六月,脖子上什么遮掩的东西都带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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