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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责任,有多重呢?
安屿垂下眼皮,眼珠转动,张口,却依旧懊恼又自责,“我知道了,请您放心,下次我会注意的,同样的错误,一定不会再犯。”
盛沉渊心中本就浓烈的恨意更甚,终于开口,低沉道:“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了。”
“什么?”安屿明知故问,茫然地抬头看他,“盛先生您说错了吧?应该是我向您保证吧?”
“没说错。”盛沉渊阴沉道,“我向你保证,散布谣言的人会被抓起来送进监狱,往后余生,再不能说一个字。”
……
看来还算有点份量。
安屿在心中做出初步判断。
但至于能不能到达他需要的程度,只能继续观察盛沉渊后续的行动,才能进一步分析了。
而至于复仇计划,只能在确定这件事后,才能进一步开展。
毕竟,他现在连自己下病床这种小事都办不到。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等。
盛沉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敏锐察觉到他心中的低落,忙将那些过于凌厉的情绪悉数敛起,尽量温柔道,“好了,不说那些了。尝试着吃点饭吧,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再饿下去的话,胃还会恶化的。”
是得吃东西了。
否则,安怀宇都不用等到半年后,才像上一世那样想方设法折磨他了。
过不了一个月,他自己就能将自己活活饿死。
“喝点山药粥。”盛沉渊将勺子递到他嘴边,“先来一小口,不舒服就吐掉,别勉强。”
安屿抬手接勺,“谢谢盛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盛沉渊却躲开了,解释道,“针孔太多了,会疼。”
安屿低头看。
左右两条胳膊和手背上,星星点点分布着数十个针孔,青紫一片,看着甚是可怖。
不过也就是看着吓人一点,实际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关系的盛先生。”安屿不以为然,“我以前住院的时候经常这样,不会太疼。而且,越是这样,就越是要尽早活动,否则会更疼的。”
“经常这样?”男人眉心狠狠一跳,“他们不给你用药吗?”
“用药?”安屿惊讶,“这点伤口不至于的,微疼而已,最多两天就会自己长好。而且我爸爸说过,这些伤痕是男子汉的勋章。”
盛沉渊眸底漆黑一片,很久,才道,“勋章不是忍受痛苦的奖励,而应该是享受胜利的证明,以后,没必要的疼,就不要受了。等拔掉这个针后我会立刻让医生给你用药,在那之前,我来喂你。”
算了,喂就喂吧。
刚才一番试探已经耗费他不少精力,安屿疲惫不已,干脆任由他去。
温热的粥再次送到他嘴边。
安屿试探着喝了半勺。
“怎么样?难受吗?”之前吐得那么剧烈,盛沉渊显然还心有余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难受就吐掉,一定不要勉强自己。”
其实是有点不舒服的。
但安屿并不打算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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