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迎上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二,小二热情地把她往一楼大堂引:“姑娘好,里边请。”
姜云容不想去大堂,人多怕太张扬了,还是悄无声息没人看见就把交易完成比较好。
“我找薛二掌柜。”姜云容道。
小二笑咪咪地看着她,睁着大眼睛说瞎话:“哎呦,真不巧,薛二掌柜今日病了,不在,不然啊,定然亲自来迎贵客,姑娘您多担待。”
合着这是你们店的迎客话术啊,姜云容不由怀疑,薛二掌柜口中的少东家,病得起不来床的薛三公子,说不定也在哪个雅间招待贵客呢。
出师不利,没想到五福不在,待遇直线下降,她连二楼都上不去,连薛二掌柜面都见不着,更别说和薛二掌柜做生意了。
得找个东西吓吓他,先把薛二掌柜糊弄出来再说,比如,姜云容摸了摸之前静王世子塞给她的玉佩,看起来就很贵重的样子,上面还刻着一条四只爪子的龙。
姜云容把玉佩掏出来,在小二面前晃了晃:“你可看清楚了,薛二掌柜在是不在?”
闵州薛家的聚珍斋,卖得是天下珍宝,聚珍斋的小二,平日里见的非富即贵,眼力非同一般。
小二只堪堪瞟了一眼,一下子吓得脸色煞白,扑通跪下直磕头,大脑门砸在地砖上是邦邦直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求贵人开恩,求贵人开恩。”
现代人姜云容实在受不得这场面,有心想叫他别这样,又不得不维持神秘贵人的人设:“你先起来,我问你,薛二掌柜在是不在?”
小二一骨碌爬起来,额间磕得一片乌青,不敢抬头污了贵人的眼睛,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背弓屈膝地给姜云容引路:“在的,在的,贵人,楼上请,楼上请!”
姜云容跟着小二的指引,一路到了二楼,小二却不入内,继续往上,到了三楼,将姜云容迎入了一间宽阔的,足有楼下四倍大的雅间。
又一群丫头上来,送茶的送茶,上点心的上点心,打扇子的打扇子,甚至还有两个丫头要给姜云容捏脚捶背,被姜云容拒绝了。
小二的腰就没直起来过,点头哈腰道:“贵人请稍坐片刻,我这就去叫二掌柜。”
小二躬着腰,背对着门后退出去,轻轻关上门,然后撒腿就跑,一路朝三楼深处的套房狂奔而去。
我的亲娘也!
四爪青龙!
不是郡主就是县主!
二掌柜哪能够,非得少东家亲自出马不可!
小二只觉后背都透湿了,庆幸自己警醒捡回了一条命!
正如姜云容猜想的那样,薛家少东家薛三公子虽是病着,但只是如他平日里那样寻常病着,并没有病得起不来床。
如今,在聚斋楼三楼深处的套房里,薛三公子正在处理一件不光彩的家事。
不过十月的天,这间套房,却已点起了好几个火盆,畏寒的薛三公子在室内也披着狐白裘的大斗篷,坐在书案前,翻看着眼前的账本,不时低声轻咳。
薛二掌柜立在少东家身后,四个持剑小厮立在书案旁,几人皆热得满头大汗,却是动也不敢动。
房间地毯上,捆着一男一女两人,皆是衣不蔽体,一看就是刚被人从床上扯下来。
男人正是聚珍斋京城分号的大掌柜薛文达,薛文达被反剪了双手绑在身后,正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少东家饶命,少东家饶命!是赵姨娘先勾引我的,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被她迷惑,我这是第一次啊,求少东家饶命,文达再也不敢了。”
赵姨娘恶狠狠地瞪着薛文达,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只可惜她被破布堵着嘴,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薛三公子继续翻看着眼前的账本,未曾看赵姨娘,只对持剑小厮道:“兴儿,看看赵姨娘有什么说法。”
兴儿脆生生应了声是,拔剑将赵姨娘口中破布挑开。
破布一离口,赵姨娘立马大叫冤枉,梨花带雨悲泣道:
“求少东家为我做主,是薛文达这个狗东西他强迫我的,我是伺候老爷的,怎会看上这么个贼眉鼠眼的下人,都是他强逼我的。”
薛文达一听,立马破口大骂道:
“好你个臭婆娘,少在这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说老爷一年都不到京城来,你受不了守这活寡,想要得厉害,脱光了钻我被窝里来,让我帮帮你,怎么反倒成了我强逼!”
赵姨娘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抓薛三公子的脚求饶,半路却被兴儿一脚踢开,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呼天抢地道:
“苍天啊,怎会有如此歹毒的恶人,不仅欺我辱我,尽然还如此泼脏水毁我名声,既然如此,让我一头撞死算了!待老爷过几日来京城,必能明白我的冤屈!必然知道,你们是如何威逼死我的!”
薛三公子又翻过一页账册道:“兴儿,给赵姨娘松绑,别耽误了姨娘寻死。”
兴儿半点没含糊,一剑挑破了赵姨娘的绑绳。
赵姨娘忙扯着身上的衣裳将自己裹好,跪坐在地上,看着薛三公子,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薛三公子收了账本,看看她:“姨娘不是要撞死么?天不早了,寻个柱子赶紧地吧。”
赵姨娘不过闹一闹看怎么把这事儿给闹没了,又怎会真的寻死,因而只哭求道:“少东家,求你为我做主呀!”
“赵姨娘不撞死了,是想换种死法?兴儿,给姨娘一把剑。”
赵姨娘提着被硬塞进手里的剑,颇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少东家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喃喃重复道:“我是清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暖暖,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宠你疼你一辈子的,别再逃跑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的。我不,一辈子那么长,我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才不要你呢唔唔放开我,滚开暖暖,就这张嘴最会气我了,不就是一个陆哲宇吗,暖暖是想让我弄死他,是吗?这样暖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臭粑粑...
我是爸妈找大师算好时间出生的魅星命格。从小他们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爸爸说女孩子要柔弱无骨,含羞带怯,才能惹人怜爱。妈妈说肌肤细腻光滑又会伏低做小的女人才能让人喜欢。他们带着我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对我宠爱有加。直到弟弟出生,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拉拢资源积累财富的工具人。1我爸是电视剧里的万年男二,我妈是过气小花。两人奔着炒作一把为事业添把火的目的结婚,可是依然没有在互联网上激起什么火花。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我是他们花大价钱算出来...
...
综艺娱乐圈荒野求生直播重生陆子遥前世收到弟弟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消息,匆匆赶往现场,却惨遭车祸身亡。再睁眼,回到让弟弟口碑急速下滑的综艺前夕,于是她决定向院里申请休息,。网上疯传,说即将要和陆子乐一起上综艺的是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村姑。。黑粉陆子乐这个大糊咖也来蹭流量!黑粉法制咖,滚出娱乐圈!然后直播开始,其他明星野菜都找不到一根,陆子遥带着陆子乐煮上了小鸡炖蘑菇。其他明星还在寻找露营地,陆子遥带着陆子乐已经搭起木头小屋。下水捞鱼,爬树掏鸟窝,都不在话下。网友村姑果然不同凡响!国家队听说你们叫陆院士村姑?...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