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安有点委屈,猛地拽住那人的手,不让离开。张张嘴想要说话,却一个音也发不出,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安抚道:“乖,我去拿醒酒药,马上回来。”声音柔地能化开北极的万里冰封,说不清的勾人。
岑安像被蛊惑了一般松开手。
房间门被打开又被关上,岑安头疼的更厉害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仿佛被人丢进了一个阴冷潮湿又不见天日的深渊中。
孤独,寒冷,恐惧。
一重一重将他包裹,坠入渊中深处。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一双大手将他从深渊中拉了上来,紧接着下巴被人捏住,一股温温热热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岑安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察觉到那双手又将自己放回了床上,岑安反手拽住,这次说什么也不放开了,他使劲从喉中挤出两个字“别走”,随后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岑安醒来,头还有些昏,他抬手捶了一下额头,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你醒了”那声音很近,岑安睁开眼睛,付迟就坐在床头,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而他的一只手,被自己牢牢抓在手中。
醉酒时,岑安虽然恍恍惚惚,但还有意识。当时任性拉着付迟的手不让他走,付迟便一直没走,他睡了多久,付迟便在身边守了多久。
岑安连忙将手松开,尝试着要坐起来。付迟见状将他扶起,靠在床头,转头去茶桌上倒茶,一走才发现两只脚底似有千万蚂蚁啃噬。
腿麻了
他强忍着这点不适,装作若无其事,倒来一杯温水给岑安服下,看着对方将水喝完,才道:“舒服点了不?”
岑安点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付迟将被子放回桌上,道:“戌时了,我给你喝的醒酒茶有安眠作用,睡了大概一个时辰。”
“那你岂不是在这守了一个时辰。”
付迟笑笑,不置可否。
岑安聆耳细听,校场那边的觥筹交错声、起哄声皆以平息,叹口气道:“宴会已经结束了?”
他说的并不是个疑问句,而是个肯定句。
付迟还是答了:“嗯,时间也不早了,校场明天还要用来晒稻谷,大家就都早早收拾,早早散了。”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岑安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以往篝火晚宴至少要持续到亥时,民以食为天,大丰收的这一天必然比过年还要盛大热闹。
岑安捏了捏眉心,道:”对不起,我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就被付迟用手捂住了嘴,不让他说下去了,他眨眨眼。付迟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好吗,以后都不要说,不要对我这么生分,好不好?”
“”
岑安想说话,嘴巴却被捂住,他只好伸出一只手去拿开,却没想被付迟反手握住,动弹不得,岑安一愣,不经意间,两人目光撞上。
岑安见过意气风发的付迟,见过温柔体贴的付迟,见过恼羞成怒的付迟,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付迟-----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目光灼热而深沉,岑安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热焰岩浆中,下一秒就要熔化了。
他靠在床头,心跳如雷,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付迟突然将他的手腕轻轻往前一带,两人本来就离的近,这么一拉,岑安毫无防备跌入了他的怀里。他的脸贴在付迟的胸膛上,感受到皮肉下的那颗心跳急促而强烈。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却被那双饱深情的眼神震住了。付迟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热度交织的气息。
近到两人鼻尖相贴,却突然停下了,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岑安拽紧被角,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那个吻终于落下,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和小心翼翼的疼惜,这一瞬间,仿佛万物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齿间的炽热。
岑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四片冰凉柔软的唇瓣相贴,他只感觉心脏处漫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随着这个吻的加深,那股电流逐渐贯穿全身,甚至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岑安感觉到呼吸困难,喘不上气,四唇才稍稍分离。
岑安两眼发空,呆滞了好一会儿,唇瓣上的痛痒感才将他拉回了现实。
付迟轻喘了几下,一开口,声音都颤抖着:“子悠,我”
再一次对上付迟的目光,岑安简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手忙脚乱挥舞了一阵,最后索性被子一拉,将整个人从头到脚埋进被窝,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付迟仿佛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道:“好”
被子的四个角被人掖紧,紧接着是床帘放下的声音,烛灯熄灭的声音,小塌‘吱呀’有人躺下的声音。
然后陷入一片寂静。
相伴1流民
岑安等到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才从被窝探出头来。他平躺在床上,心绪久久不能平息。脸颊还是烫的,手腹无意识摸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付迟的气息。
床边的帷幔并没有被拉上,从岑安的位置直接能看到那张小榻,可惜中间隔着一张屏风,看不清榻上的人是否同自己一般心绪翻涌,久久难眠。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
屏风后的小塌,照例人去床空。
岑安穿好衣服,打开门,外面好不热闹。一群人手拿簸箕,扫把,来来往往穿梭在校场和院子两地,将原本门前的那座粮食小山搬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