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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似闺中妇的视线收回,留予左肩的轻微刺痒,促使裤内的粗硬勃物,几度偷偷弹跳数下。
掌上的香散尽,深色的裤料,到底还是沾留下不少微湿水印。
小步而跑去的人,早已自桂树枝前,离得不见了影。
琉璃眼内透亮,羞愤含带之外,还有那引人失控的十足娇媚。
林孟之心上又燃冒出起伏。他皮糙肉厚,那点子咬人又心疼人的力气,必然是咬不疼他。
不过,浅尝过的绝艳滋味,混入离前的那一眼回看,决然是叫林孟之无法再继续苦当行僧了。
蒋少筠长大了,大到可让他采下,一人独藏,一人爱怜。
恐人的伤痕掩下,那粒领扣圈进。冷静,他需要冷静。环顾四周,林孟之长舒一口气息,只为平复下心中的急切不堪。
同她长久不分离,究竟需要多久?究竟需要什么?都亟需林孟之用脑好好细细理出。
决定不能由他一人拍下,冗繁的环节漫长,却不可或缺。寄信家中,预备提亲,再到迎亲定娶,林孟之知道这快不了。
盖有急件印标的信,送入西南,林父连看了三遍。在眼越看越弯后,终方敢确定这并不是眼花的幻觉。
喜昏了头,真是让林父喜昏了头。上等的好消息——儿子愿成家了!
字里行间少有的急催,让林父失笑感叹,而死里获生的人,也亦该有此大彻大悟。
一场夏雨结束,不短不长,扫除了闷热,也为林孟之候来了双亲。而那林府库中落灰的彩礼,也同时等来了上场。
长子的婚事,林父有多重视,是毋需多谈的。
只不过,这份重视,沉重得令被派遣而来的侍官毫无准备。
谁能料到,这随西南而来的贵礼会如此之多,多到搬满整箱汽车,也尚不够塞的。
无法,军中的皮卡,只能另派前来。
现议亲的程序,不消父辈时的那般要求严明,但于提亲议亲来说,登门下聘,交换庚帖,择选婚日,写立婚书,是仍还需两方亲家好好核对的。
蒋父初初显然是震惊过一番的,不仅因林父附上的那堆贵重心意,更为这养如半子学生的主动求亲。
当然,另一说,他从不擅作子女的主,亲事的结成与否,不论关系亲近如何种程度,蒋父一切都自看蒋少筠的态度来断,若她无异议,这亲便定得极为爽快。
没有拖沓掰扯,两人的婚期登报确定在九月,余出一两月的时间,好好筹办,显已足够。
定亲后的家宴,摆设在了统领亲赠,方挂牌不久的林公馆。
林家来的人物并不多,但蒋少筠的叔伯婶姨却不少,趁此机会,也算是让林孟之在各个长辈跟前,一一正式地过了个脸。
因着林孟之的身份地位,平日没见过面的,少不了一开始的局促。不过,只要场子上有酒,且一旦喝开了,顺着林孟之这从不摆谱的性格,与一众长辈亲戚熟络,自不是什么大难事。
可惜他人是只有这么一个,再怎么自西南督军处多次练过,也架不住人多的力量。
酒过三巡,喝得个微微上脸,于较深肤色中,透出几片酡红来,也是正常。
蒋少筠虽有些担心他,但实在没有能力施助。她从小不适应酒气,紧与母亲挨坐一起,筷是未动上几次的,肚却早已因那多次的以茶代酒,给喂饱足了。
这西式的庄园,廊道修得简明,不像中式园林那般弯绕,却也气派极了。
一楼宴厅人杂声嘈,因下腹坠胀,蒋少筠寻借了如厕的机会,小逃出来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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