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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抬头看向哥哥,却现宫尚角也在蹙眉沉思些什么。
宫尚角此时面无表情,不一言地看着地面。
宫远徵刚想开口询问哥哥的意见,却被上官浅突然的插话给制止了。
“啊对了……”
宫远徵听到声音,看了一眼上官浅,又转头看向了宫尚角,却现哥哥的注意力全都被上官浅吸引了去,他满脸不悦地瞥了她一眼。
宫尚角:“怎么了?”
上官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来了……她不仅善于制毒,而且她还善于用暗器——毒针。”
宫远徵倒是先来了兴趣,他将话茬接了过来:“毒针?”
“是。”上官浅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宫远徵抱起手臂,继续不紧不慢地提出质疑:“这年头还有人用针做暗器?”
宫远徵有些不屑,毕竟他徵宫擅长暗器制造,他随身携带的暗器更是独一无二,有价无市。
他什么样的暗器没见过?却第一次听说有人将毒针作为暗器,自是轻易看轻了它。
可宫尚角却不如此想,既然上官浅会提到她所使用的暗器,这说明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凭借这一线索将范围缩小些。
上官浅突然故作玄虚地说道:“她的毒针可不普通,是无锋之中最好的暗器师耗费几个月的心血特别定制的,针尖十分锋利且淬有剧毒。她善使毒针,而且出手快、狠、准,所以她只要中了她的暗器几乎就会当场毙命……”
这时宫远徵的表情才开始认真了起来,他突然很想会会这个在别人口中擅长制毒又善于使用暗器的人,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宫尚角不由得出声打断:“那你可曾见过她使用过暗器?”
上官浅突然低下了头,陷入回忆之中。
几年前,无锋领室中,上官浅完成任务后随着寒鸦柒一同回来复命。
“领,我已成功地接触到宫尚角了,而且他一定不会忘了我……”
上官浅说着手不由得放在了腰间挂着的玉佩上面,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一旁的寒鸦柒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表情,但也并未说着什么。
“很好。”
随着声音的传出,上官浅和寒鸦柒面对领位置那个佛龛也缓缓亮了起来,透过屏风上映出了微弱的人影。
那时的她早已知道了点竹就是无锋领,是她的灭族仇人。但那时候的她要想报仇几乎就是以卵击石,所以没办法她只能继续蛰伏着以待时机。
灯未完全亮起时,那儿的光线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上官浅只能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听他们议论纷纷。
“宫门的男人迟早会折在女人手里哈哈哈……”正中右边那个佛龛传来了一阵嘲笑的声音。
而其他的佛龛也陆陆续续传出了声响,让这个本就阴森可怕的领室更加渗人。
“宫门之人一向谨慎,却不曾想我们会从处入手……”
“别高兴的太早,如今仅凭她一人况且还未进入宫门,谁知道是不是好消息?”
“别担心……我们为他们准备的大礼不是还未奉上吗?”
领室内声音一片嘈杂,引得正中佛龛中的领有些不悦。
“说够了没有?”
听到一声严厉的呵斥,领室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上官浅……”
听到那人叫她,上官浅才敢将头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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