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来,陈枫如今所处的这个世界庞大至极。
京州也罢,琼州也罢,都归于一个叫做大龙国的国家所统治。
而陈枫要去的这玉剑宗,就在琼州的镜湖山上,方圆几百里内,倒也有些名气。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玉剑宗的实力非常强大。
而是因为,琼州这地方实在是太穷了,属于真正的贫瘠地区。
试想那些真正赫赫有名的武馆和宗门,怎么可能会安身在这种地方?
至于玉剑宗当今的宗主萧鸣武,修为也只是刚刚达到宗师境界,和那些真正的顶尖武林强者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真正的武林顶尖强者们,修为往往都能达到大宗师,后天,甚至传言有人达到过先天境界。
不过,这正是陈枫想要的。
唐雨柔的家族在京州略有权势。
若是他加入了什么武林大宗,被这个贱人得知的话,必然会暗中派人,赶尽杀绝。
而玉剑宗就刚好处于不上不下的地位,名头传不到京州去,一般的小势力也不敢招惹它。
镜湖山,玉剑宗。
陈枫一身破烂布衣,站在周围那些半大小子中间,着实有些扎眼。
毕竟他今年已经十九岁了,而一般宗门招收弟子,往往都是十五岁左右。
在人群前面,有一个白裙娇俏的少女。
她身后站着两名身材修长,背着长剑的宗门师兄,正挑选着眼前来投奔宗门的人。
这是一月一次的事情,正好让陈枫今天赶上了。
“你叫陈枫?哪里的人?”
那名少女走到陈枫面前,小脸上,一双秀眉微微皱了一下。
“是的,小师姐,我叫陈枫,就是琼州这里的人,想来投奔贵宗门!”
陈枫立刻拱手,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眼神里还能看出有一丝丝的敬畏和紧张的感觉。
听见这句话,那两个站在台阶上的修长青年不禁撇了撇嘴。
看向陈枫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的意味。
要知道,陈枫眼前的这白裙少女,正是玉剑宗宗主的女儿萧若晴,论年龄,比他小了至少四岁。
就这,陈枫居然还厚着脸皮地喊萧若晴小师姐?
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两名修长青年暗暗想道。
但是,陈枫压根就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眼光。
赶路的时候,他就打听过了,玉剑宗只招收十六岁以下的弟子。
想要让自己破格加入,那肯定得用用脑子才行,眼前的萧若晴,就是最好的门路。
果不其然,萧若晴听到陈枫恭恭敬敬地叫她小师姐时,心里那点儿虚荣心顿时大为满足,小脸上露出了笑容。
成了。
陈枫一看萧若晴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妥了。
两世为人,他还能对付不了这样的小丫头?
“哼哼,虽然你年龄有点不符标准,按道理说嘛,我们玉剑宗是不能收你的。”
萧若晴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才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不过你的心意还是很诚恳的,可以破格让你做个外门弟子,先干干杂活,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