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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竟没有去湖底养伤,而是孤身摸到了妖仙“鵸鵌”的老巢!
焦平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鵸鵌”显然也没料到蛇王此举,它看着蛇王面上重新恢复白净,而不再如之前一般那犹如被烤干的木炭结晶模样。
不由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怎么没事?”
蛇王口中发出妇人叱咤,阴恨道:
“我没事?我为了化去‘祸斗妖火’的火毒,连剥了三张蛇皮去……”
“你可知,每张‘替死蛇皮’制成,都要牺牲一条修为与我等同的蛇子性命。”
“你管这叫没事?”
蛇王竟也藏了一手!!
鸟王有些慌张,道:“既然如此,你不在自家修养,来我处想做甚?”
蛇王缓缓逼了近前,以妇人声音发出冷斥道:“何必明知而故问呢?”
“你屡次碍我手脚,今日更是设局想要杀我,我若再不来杀你,难道等着下次你再继续和人一起,过来围杀我吗?”
鸟王缓缓后退,苦言劝道:
“蛇王,你今日……已经动用这件仙甲数次有多了,而今体内尚余的法力,又还能支持你再动用几次?”
“你杀不得我的,反倒是一日动用仙甲次数过多,容易被狗王所趁!”
“这样……我和狗王也大概猜出你之所以这么执着,一定要把我俩赶出自家的生身成长之地,此处是你的‘道场’……”
“是也不是?”
“这样,你今日可速退去,我愿意认输迁走,另觅它处落脚……”
“顺便也可帮你劝上狗王一劝,叫它也让出西屏,莫要与你作难,如何?”
“哈哈哈……”蛇王口中发出妇人一样充满嘲讽意味的尖利笑声,道:
“鸟王你事到而今,才来说这些,又有何用处?今日只注定月缺难圆、有我无你,且给我纳命来吧……”
言罢,它突然抓住言语稍分敌心的一帧空档,猛地一下使动神通欺近临敌。
“砰!”
“鵸鵌”接住对方一击,信心大增,又自劝道:“你看,你杀不得我,不如……”
话又未落,蛇王面上厉色一闪,以手扣住“鵸鵌”翅翼不放,喝一声:“解!”
随着它话音落下,突然身上的胄甲自行解下,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鵸鵌”身上,一下把它锁住了。
“咔!咔!咔……”
黑色的胄甲易位,穿戴在了“鵸鵌”的身上,但却没有给它带来半点的防护,反而是如一条大蛇缠身般,将它牢牢缚住。
而且还在不断收缩发力往内勒,直勒鸟王身上的骨骼“咔咔”作响。
“鵸鵌”全身动弹不得,神色惊恐的看着蛇王逼近的身影:“你……”
蛇王狠狠一记掏心爪无情掏出,口中发出妇人的声音,道:“你有什么话,还是到地下去跟阎王说去吧……”
“待收拾了你,接下来,我会很快把你邻居那条老狗送下去陪你的……”
猛一抽爪!
手掌即从仙鸟腹之中,掏出来一颗方不方、圆不圆、有棱有角的妖丹来,一把捏了个粉碎,不给任何留下遗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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