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雪灼痕
周六的剧场内,阳光透过高窗洒下,在空旷的观衆席和舞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舞台中央,饰演羽的岳依依正在表演一段高难度的独舞,她旋转丶跳跃,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追求,仿佛在与无形的束缚抗争。然而,在一个连续的快速旋转後,她的重心猛地失衡,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站在舞台侧幕阴影处的饰演夏野的林安夏,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向前倾身,脚步下意识地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地钉在原地。他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紧紧锁在舞台中央那个蜷缩的身影上,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和一种想要上前却又无法逾越某种界限的无措。
镜头推近,捕捉着林安夏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
过了一会儿,羽才用手臂支撑着,慢慢地丶带着某种倔强地站了起来。她擡手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深吸一口气,无视可能存在的伤痛,再次投入到练习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夏野就那样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目光始终追随着羽,他脸上最初的担忧渐渐沉淀为一种复杂的情绪,仿佛能透过她的身影,感受到那份深植于骨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坚持。
之後连续几天,羽没有再出现,夏野像往常一样来到剧院等待,面对的却只有空荡荡的舞台和寂静的观衆席。
直到最後一次,他发现舞台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双旧的芭蕾舞鞋,舞鞋上,系着一根他之前留下的丶颜色已然暗淡的丝带。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简单的线条画着一只蝴蝶,下面写着:“谢谢,再见。”
夏野缓缓走上舞台,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麽,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双旧舞鞋,然後才将它拿起来,捧在手里。他就这样沉默地站在空阔的舞台中央,阳光透过高窗恰好笼罩住他,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却更衬得他身影孤单。
他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舞鞋,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又像是在无声地告别。
在一旁的角落里,许逸钦正摊开书本复习,他会偶尔擡头看向舞台,当看到林安夏独自站在光束下,捧着舞鞋沉默不语的那一幕时,他的笔尖顿住了。
那个画面莫名地揪住了他的心,林安夏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浸在角色里的巨大的孤独感和易碎感,让许逸钦突然産生了一个念头。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告别,林安夏是不是也曾经经历过,他所承受的那些情绪,那些连药物都难以完全驱散的阴霾,其根源是不是就埋藏在这些不为人知的瞬间里。
但是他知道,关于林安夏病症的原因,是他不能丶也不该去追问的禁区。他只能等待,等到林安夏觉得足够安全丶足够信任他的那一天,亲口告诉他。
想到这里,许逸钦不自觉地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梁诗涵学姐的声音响起:“好了,这一条过了!辛苦了!大家休息一下,我们补几个空镜,然後转场去图书馆拍最後一部分!”
许逸钦这才回过神,合上书本,目光却依然追随着正从舞台上走下来的林安夏,然後拿起林安夏的外套迎了过去。
“谢谢。”林安夏轻声说着,伸手接过外套穿上,他整理着衣领,擡头看向许逸钦,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坐在这里干等,会不会很无聊?”
“不会,”许逸钦摇摇头,“就当是换个环境自习了。”然後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贴了贴林安夏的手背,随即微微蹙眉,“手怎麽这麽凉。”
林安夏下意识地想缩回手,指尖蜷了蜷,小声说:“没事的,一会儿自己就暖和了。”说着,他还象征性地搓了搓手。
许逸钦快速瞥了一眼林安夏身後,大家正忙着调整机位拍摄空镜,没人留意这个角落,他用自己的双手包住林安夏冰凉的手低声说:“给你暖暖,别动,没人往这边看。”
林安夏耳根微热,有些心虚地飞快回头扫了一眼,手背上传来的踏实暖意,让他冰凉的指尖渐渐恢复了知觉。
等镜头补完一行人又出发去了图书馆,周六下午的图书馆比平时安静许多,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图书馆的拍摄内容不多,大致就是几个月後,夏野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偶然看到一本舞蹈杂志,内页有一张小小的图片,是那个女孩在某个小剧院的演出照,笑容明亮。
夏野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然後合上杂志,轻轻放回书架,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春日的新绿,表情平静而释然。
没有台词,只需要林安夏用眼神和细微的表情变化,表现出角色内心从触动到最终释然的过程。
许逸钦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看了一会儿,见拍摄顺利,便悄悄转身离开了一会儿,他刚走没几分钟,周清禾丶江照野和王文哲就来了。
“哟,拍着呢?”江照野压低声音,望了望拍摄区域,“小林可以啊,挺像那麽回事。”
王文哲轻轻拍了拍江照野:“小声点,别打扰他们。”
“就在这坐着等吧。”周清禾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许逸钦也回来了,继续站在原地看着拍摄。
最後的镜头顺利完成,学姐梁诗涵做了个收工的手势,但因为在图书馆,都克制着没有出声,只是互相用眼神和手势表达着高兴。
直到一行人走出图书馆大门,来到外面台阶上,学姐才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杀青结束!辛苦大家了!刚才在里面憋坏了吧!”然後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两束准备好的鲜花,一束递给岳依依,一束递给林安夏。
“依依,安夏,真的特别感谢你们!”学姐上前拥抱了一下岳依依,又转身用力抱了抱林安夏,“谢谢你们愿意花时间参与拍摄,把夏野和那个女孩演活了,真的谢谢!”
林安夏抱着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大家都很辛苦。”
这时,周清禾丶江照野和王文哲走了过来,江照野把一个包装好的扁方形盒子塞到林安夏怀里:“小林,恭喜杀青!!回去再拆啊!”
林安夏看了看盒子,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他们三个。
“是我们准备的一点小纪念。”周清禾开口道。
“回去慢慢看。”王文哲又嘱咐道。
“谢谢你们。”林安夏抱着花和礼物,心里暖融融的。周清禾丶江照野和王文哲也依次上前拥抱了他,这种被朋友真心祝贺和包围的感觉,让他有些不习惯,却又无比贪恋,他下意识地擡眼,看向站在稍後一点的许逸钦。
许逸钦一直看着这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双手背在身後,见林安夏看过来,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然後走上前,从背後拿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
“林安夏,”他把花递到林安夏面前,声音温和却清晰,“杀青快乐。”
周清禾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林安夏怀里原本抱着的剧组鲜花和那个礼物,帮他拿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