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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望向钱总管,希望能得到点提示。
钱三装作没有注意到,不是他不愿意行这个方便,而是这事现在可说不得。
孙太医瞅着皇上的脸色,斟酌道:“妇人有孕,若是手脚冰凉,一是气血不足,二是受凉所致,只要多吃一些温热的食物、注意保暖就没有大碍。”
顾珩淡淡嗯一声,随即吩咐:“你看着开一个调理的方子。”
“……是。”
孙太医心里的疑问大大的,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
钱三送他出去,小声叮嘱:“刚刚的事可不能跟任何人讲,嘴一定要严实了,不然——”他眯着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孙太医:……
送完人回来,钱三又换上了一张笑脸,开始讲述今天在府衙的所见所闻。
顾珩边喝茶边听他“说书”。
说到最后,钱三还为自己邀了功:“陛下命人四处搜罗的那些例证可是奴婢亲手交到林娘子手上的!嘿嘿嘿,林娘子当时脸上的表情可感动了,一个劲儿的跟您道谢呢!”
不过要他说啊,林娘子这谢可不能光嘴上说说,最好得有点实际行动。
要是能“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就最好了!
顾珩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继续问:“既然官司胜了,城里流言的风向可有变?”
“这个嘛……”钱三的笑容淡了些,老实答道:“倒是没人再说勇毅侯之女霸道不慈残害庶子了,毕竟这官司的结果大家现在都知道了,还有很多人给徐娘子打抱不平,认为她遇人不淑。”
“但也有一些冥顽不灵的人,固执地认为是勇毅侯府仗势欺人在先,徐娘子在林府做主母的时候一定是飞扬跋扈、不孝不贤、不仁不慈,才惹来婆婆和妾室的恨意……”
剩下的不必钱三说完,顾珩也能想象得到。
有些人就是喜欢从受害者身上找原因,好似他们遭受的不幸是自找的一样。
他嗤笑一声,淡淡道:“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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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满上京的人都知道了勇毅侯府收到了皇上的亲笔赐书:贤妻典昭。
联想到前几天闹得满城风雨的那场官司,大家也都清楚了——这徐侯爷在圣上心里的地位可不一般!他们以后要再想说勇毅侯府的坏话,可得掂量掂量了!
徐大标感动的一塌糊涂,收到赐字后就立马去宫里谢恩了。
有了皇上的撑腰,看谁还敢说他家女儿和宝儿的不好!
徐珍娘也是受宠若惊,感叹:“他真是个很好的人,还和从前一样。”
姝音有些好奇,“娘认识那位啊?他什么样的?”
徐珍娘歪着头想了一阵,唏嘘道:“我也很久没看到过他了。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跟着先帝南征北战,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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