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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是龙须糖。清言小姐可以尝尝。”
穆清言:“我知道了,麻烦你们送到房间吧。”
他就算再忙,都从来没有忽视过她。
是她…不该应该说那些话,刺激他。
穆清言有些懊悔,转头看向,关上的房门。
还是算了,最近,别去打扰他了。
等他气消了再说。
穆清言回酒店,洗了个澡,就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她没什么可以带走的,就几套衣服,她来海市来得突然,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临时才买的。
沈宴还要在帝都待几天,穆清言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君临公馆。
洗完澡,吹完头发,脑海里都是沈宴面对着她露出失望的情绪,躺在床上,穆清言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漆黑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将房间门锁上。
这样的举动,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已经凌晨十二点。
穆清言蹑手蹑脚的上前,跪在地上,趴在床边,在黑暗中,轻轻的开口:“哥哥…你睡着了吗?”
“哥哥,你还在生气吗?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我等再过个两个小时来问问。”
见他不理,穆清言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又再次的轻声开口,“哥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宵夜好不好?你要吃面,还是吃馄饨?”
“我听说,这里的阳春面,最好吃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点了,还有没有店再开…”
听到床上的男人,深吸了口气,翻动着身体,手搭在额头上…
穆清言咧着嘴笑着,将床头边的灯打开,见到沈宴穿着深色的睡衣,紧抿着薄唇,等适应床边的光,沈宴才把手放下来,“出去!”呵斥的嗓音,低沉沙哑。
对于他的驱赶,穆清言充耳不闻,等他放下手,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凑近,身上的酒气还未散去。
“哥哥…其实清言最喜欢的人,就是哥哥了。”
“之前清言说的都是气话。”
“你是不是又头疼了?我去给你烧水,吃药。”说着穆清言殷勤的从地上站起来,穿着大了好几号的拖鞋,一路走到厨房,少了点热水。
不过几分钟后,穆清言接着热水,去到了沈宴房间,打开床头柜一下就找到了,沈宴放着的药。
这次她主动的喂在沈宴嘴边,沈宴坐靠在床头上,眼神清冷看她,“不去找你的周毅川了?”
“周毅川哪里有哥哥好?哥哥吃药…”
这句话,像是取悦到他。
沈宴:“睡不着?”
穆清言故意讨好的说,“哥哥,不理我,清言难受的睡不着。”
看着男人嘴角抿唇勾起,就料到,沈宴已经消气了。
她就说,沈宴很好哄吧!
沈宴:“谁教你的这些话。”
穆清言把水送到他的手里,“这些话,哪里需要教?哥哥要是想学的话,我教你,到时候嫂嫂生气了,哥哥也能用得上。”看着空荡的无名指,他还没有把戒指戴上。
“去把西装口袋里的盒子拿过来。”
“哦哦。”穆清言走到客厅里,挂着的那件西装外套,摸到了口袋里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见到还有张单子从口袋里调出来。
穆清言没有看单子上的内容,连着一起带进了沈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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