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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对她都是富养,也从不跟她提节省什么。
“没有他,还有下一个周毅川,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穆清言生气地吃着碗里的粥,这粥带着一股甜味,味道也总感觉没有周毅川熬的粥好吃,都怪周毅川前世他厨艺这么好,把她胃口都养刁了。
现在喝着粥,吃着小菜,都觉得没滋没味。
“我一来,就听见清言在生气,怎么了?你哥哥欺负了?”
听到熟悉温柔的声音,穆清言视线立马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沈云韵来了,她赶忙站了起来,“嫂嫂好…”见到沈云韵她莫名的有些紧张。
沈宴:“不是在医院,怎么过来了?”
医院?沈云韵怎么会住院?
服务员立马在沈宴身边加了一副餐具,沈云韵也在沈宴身边坐下,“”
穆清言也察觉到了,沈云韵脸色病态的苍白,手背上挂着点滴的淤青还没有消下去,那双白皙稚嫩的手,宛如婴儿的柔软。
“我给高远打电话知道你在这里,给清言过生日,正好我也没什么大碍了,心想着我这个做嫂嫂的也不好缺席,来的时候,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清言会喜欢。”沈云韵从手提包里拿出精致小巧的红色丝绒盒放在穆清言面前,她打开,是一枚粉色的胸针,“这枚胸针是上次我在慈善晚会拍下来的,见到这个颜色款式,想着很适合清言,就顺手拍下了。”
穆清言记得这枚胸针是中世纪流出来的珍藏胸针,全世界只有这么一枚,贵重无比,有市无价。
沈云韵是疯了吗?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给她送这个。
穆清言在一旁看着沈宴,他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装作无知的样子,天真地说,“哥哥跟嫂嫂,怪不得这么般配,就连看礼物的眼光也都是一样的。”
她拿出沈宴送的同样粉红色的钥匙手链,放在她的礼物旁边,“你看,是不是嫂嫂?”
沈云韵眉眼充斥着温柔,看着身边的男人,笑意很深却也带着一丝的羞怯,随着又看向穆清言,“昨晚我有些不舒服,沈宴就送我去医院了,这病来得真不巧,不然…我该跟沈宴一起给你过个生日。”
“若是不介意,今晚我跟沈宴一起给你做一桌菜,也好弥补了。”
穆清言受宠若惊,但也心里清楚,沈云韵对她这么好无非就是因为沈宴,她要是跟沈宴没有关系,沈云韵怎么会跟她这种人有来往。
穆清言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也懂知进退,“我…”
刚要说什么,沈宴就开了口,打断她,“想去吗?”
穆清言是想拒绝的,见到沈云韵起身,亲昵笑着来她身边坐下,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又给了她扣着手掌心的小动作,穆清言就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正好,我也可以把慕颜介绍给你认识,你们差不多大,都是一个年纪的小姑娘,一定能聊得来!”
许慕颜?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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