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要把他血刃公会,把他血刃狂刀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要他一无所有!
“告辞!!!”血刃狂刀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出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之前的得意和冷静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这个女人,太狠了!
而此刻,在涅盘公会的驻地,苏冉看着系统公告,听着世界频道的沸腾,神色平静。
她对着身后早已集结完毕、摩拳擦掌的核心小队及全体公会成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目标,鹿泽镇血刃驻地。红名,全是怪。”
“杀!”震天的呼应,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冲云霄。
……
鹿泽镇突然热闹了起来,都是来看热闹的,甚至有人还开启了游戏直播。
血刃公会的成员,如同被惊扰的巢蚁,在驻地仓促奔走,布置着简陋的防御工事,试图在短时间内把驻地等级再升一级,进行抵抗。
然而,所谓的防御,在绝对的实力和有心算无心的突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驻地东门,由厚重木材包裹铁皮制成的城门紧闭着。
血刃狂刀站在门后的指挥点,脸色铁青,对着通讯频道嘶吼:“都给老子守住东门!他们主力肯定从这里进!修士团上城墙!刺客潜行出去,找机会干掉他们的治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而微微颤抖。
他试图用惯常的咆哮来稳定军心,但公会频道里不断刷新的、带着慌乱情绪的回复,让他心中的不安愈扩散。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轻微却整齐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不是怪物奔袭的杂乱,而是训练有素的步伐,带着金属甲胄摩擦的铿锵之音,由远及近,如同敲击在每一个血刃成员心头的战鼓。
所有守在东门的血刃成员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地望向门外。
来了!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潮线缓缓涌现。涅盘公会的成员并没有杂乱无章地冲锋,而是以严谨的战斗队形稳步推进。
最前方是顶着厚重盾牌的【御甲】,如同一面移动的钢铁城墙。
其后是手持法诀、周身灵气氤氲的【修士】团队,再往后是穿插在阵型中,随时准备提供治疗的【游医】。
两翼则是由【刺客】和【剑客】组成的快反应部队,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
而在整个队伍的最前方,一道窈窕却散着凛冽杀气的身影格外醒目。
她一袭劲装,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兜帽遮住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冷冽的唇线。
正是“告辞”!
她没有隐藏身形,就这般堂堂正正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仿佛不是在奔赴一场生死公会战,而是在进行一场闲庭信步的巡视。
喜欢涅盘游戏:开局觉醒唯一真瞳请大家收藏:dududu涅盘游戏:开局觉醒唯一真瞳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