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感觉到她指尖冰凉,便不动声色地将其拢入袖中暖着。
“乏了?”他垂眸问道,眉眼间的戾气尽数化作春水般的温柔。
华槿从善如流,身子微侧,柔柔依向他,轻声道:“嗯,是有些乏了。”
两人便这般相携而去,衣袂交叠,好一副伉俪情深的画面。徒留苍启立在原地,肩头剧痛难消,面色阴鸷。
待人走远,他低头鄙夷地睨着仍跌坐在地打颤的锦儿,冷嗤一声:“还不起来?戏给谁看?”
锦儿瑟缩着撑起身子,垂首不敢抬眉,牙关打战。
她知道,今日等待她的,将是何等难熬的漫漫长夜。
街口,王府的马车静候多时。两人登车,厚重的毡帘落下,将长街上的喧嚣与那场闹剧尽数隔绝在外。车厢内温暖静谧,暖炉里的红炭偶尔发出毕剥轻响,昏黄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轻轻摇晃。
苍玦眉宇间那股凌厉已散去,只余下几分倦懒。他静静地坐着,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华槿的手背。华槿身子微倾,懒懒地倚在他身侧。她手里还提着苍玦方才买的那盏走马灯。
灯芯燃去了大半,流转的光影渐趋缓滞。纸面上那个骑马射箭的小将军,也不似初见时那般威风凛凛,在明明灭灭的晃动里,竟显出几分寥落孤单。
华槿垂着眼睫,意兴阑珊。原是好端端出来遛弯赏灯,偏生让这等污浊事扰了清净,真真扫兴。
苍玦侧首,借着昏黄微暖的灯影静静打量她。只见她蛾眉微蹙,唇角轻抿,显是被人坏了心情。平日里她总是端庄温柔,若是遭了挑衅激怒,更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鲜少有此刻这般,流露出些许鲜活的小女儿情态。
他眸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他喜欢看她这般模样,生动真实。
“今日难为你了。”苍玦温声道,“碰上我这般弟弟。”
华槿无奈一笑,轻轻摇首:“此等挑衅我过往见得多了,早已司空见惯,伤不到我。”
“待到上元灯节,京中会更热闹,届时我们再来。”
“那夫君下回,可得再给我买些更有意思的小玩意儿,补偿今日之失。”她话锋微顿,忆起方才那名女子的形容,眸光微微一凝,语气沉了几分:“不过,四弟今日这出戏,怕不全然只为荒唐吧?”
她细细盘算:“醉月楼那等地方,人多眼杂,最易藏污纳垢。他特意寻来这么个人,又特意送到跟前,若说只是为了恶心我们,未免也太费周章了些。”
苍玦没有直接接她的话,反而侧首,目光落在虚空处。
“我这个弟弟自幼体弱,骑不得烈马,拉不开硬弓。父皇尚武,对他虽无苛责,却也鲜少夸赞。”苍玦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唏嘘,“裴贵妃出身名门,心气极高,对他管教甚严。哪怕是数九寒天,也会逼着他在廊下罚站练气,咳出血来也不许太医声张。”
“他小时候怯生生的,还总喜欢跟在我和二皇兄身后。我去北境头两年回京述职,他见到我总是高兴的,缠着我要听边关见闻。不知从哪一年起,就变了。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恭顺温润,直到此刻,我已认不得他。”
“夫君今日伤他,可是不忍心了?”她看得出苍玦作为兄长的隐忍。
“他针对我,我可以让他几分,毕竟是血脉手足。”苍玦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他欺辱你,便是越界。”
华槿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柔声道:“夫君护我之心,我都看在眼里。”
苍玦眉宇间那抹忧虑并未因华槿的安抚而散去,反而愈发深重。
他思及杜思礼的供词,那张牵扯不清的网,以及苍启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
“我所忧者……是他被权欲迷了眼去碰那些碰不得的东西。”苍玦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有些路一旦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滔天祸事一旦发作,莫说是我,便是父皇,恐怕也救不了他。”
华槿靠在他怀中,心念电转,隐隐觉察此事定与杜思礼之死有关。
莫非苍玦不愿将实情全盘告知,是因为苍启亦深陷其中?因而他顾念手足,心下犹豫?
她垂下眼帘,不免心有戚戚焉。
这玄国的皇子,倒真是兄弟情深。若是换作她在玉国的那些兄弟姊妹,若拿了她的把柄,只怕恨不能立刻捅出去,再顺手掘地三尺,给她挖个坟墓好送她上路。
只是苍启如此行事,此二人之间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四皇子府,后院偏殿。
殿内未点灯,只有廊下的风灯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照在锦儿那张早已无人色的脸上。
她蜷缩在地毯上,发丝凌乱,那身粉色的衣裙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
苍启坐在椅中,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他肩上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苍玦留给他的耻辱。
“让你哭,你哭得不像。让你求,你求得也不像。”他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锦儿只晓得重复这一句,嗓子已经哑得破了音。
苍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掷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玉屑飞溅,擦破了锦儿的手背。
锦儿吓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退缩,可看着苍启那张阴沉得仿佛要吃人的脸,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
她顾不得地上的碎瓷扎手,手脚并用地向苍启爬去。她匍匐在他脚边,双手颤抖着抱住他的锦靴,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发出如幼兽般细碎的呜咽:“殿下……别生气……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苍启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一团瑟瑟发抖的粉色。她卑微地蜷缩着,因为极度的恐惧,脊背弓起,止不住地细细战栗。那副毫无尊严、全然依附于他、乞求他垂怜的模样,像极了那年在雪地里,那只断了腿只能往他怀里钻的白兔。
弱小,可怜,除了依靠他,别无活路。
苍启眸底翻涌的暴戾,在这个瞬间奇迹般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满足。
他甚至觉得自己即使此刻掐死她,也是一种恩赐。
“哎……”一声极轻的叹息从他唇齿间溢出。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锦儿颤抖的肩头。感觉到掌心下的躯体猛地一僵,他反而愉悦地勾起了唇角,顺势手臂一收,将这团发抖的人儿从地上捞了起来,轻柔地拥入怀中。
“嘘……”他的下颌亲昵地抵在她的发顶,一只手缓缓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颤栗的小兽,“哭什么?本殿下不过是失手摔了个杯子,瞧把你吓成什么样了。”
锦儿僵在他怀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都懵了。上一刻还是雷霆,这一刻却似春霁,巨大的反差让她更加恐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主角介绍程觥成功集团总裁,在威腾公司倒闭之前,将之收购,从此成为箫狩的顶头上司。家也不算大,也就在全世界各大国家有几家跨国公司而已。因不喜欢国外礼仪氛围等原因而长居中国(基本上是腹黑到想把中国的中小型公司都收入自己名下的变态,其实更希望全世界都是专题推荐凤麒云涌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赵青岚重生了,重生回了七十年代。她的身体还健康年轻,她的亲生闺女还没有丢。上一辈子她给王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三十年,发达了的前夫却将她扫地出门,另娶年轻漂亮的新人。付出心血养大的继子继女不仅翻脸无情,还对辛苦生活的她极尽刁难。这一次,她赵青岚要早早走出泥坑,带着闺女过出幸福人生。不再软弱的赵青岚所向披靡,无所畏惧。把...
祂是天罚涅墨西斯,执掌无限维度之内时间空间力量现实心灵以及灵魂的法则,能够创造扭曲甚至重排因果。某一日,祂受到宇宙之心的召唤,来到宇宙的尽头。不料一睁眼睛,祂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颗陌生小星球上,不仅换了个种族,还迎面糊过来一滩红彤彤的液体,嘤嘤嘤个没完。涅墨西斯???等等,这小玩意里面的现实力量,似乎有些熟悉?本文又可名我家的崽不可能这么弱总有人觊觎我家的崽养崽是不可能养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养崽的CP小蜘蛛...
世界意识的亲闺女[快穿]作者风与祝酒文案刚成年被追债的找上门是什么体验。晨曦找我妈呀!找我干嘛!生日当天晚上,自称酒中仙的系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晨曦的卧室。看着面前长得像派大星的东西,晨曦笑出了声。不过,酒中仙这名字很熟悉啊晨曦的母亲是有名的网文大佬酒中仙,男频女频均有涉猎,风格从种田到修真,从现代到未专题推荐种田文修真快穿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郝嘉于是无所谓了,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