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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的地牢宫远徵来了很多次,但这还是第一次来坐牢。
他相信他哥,自然不会有什么担心之说。
有的只是对于宫子羽的厌烦。
宫远徵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褪去,只剩下单薄的贴身衣服。
将身上其他的各种小物件放在托盘之上,只唯独一个精心被收好的小铃铛仍旧迟疑的捏在手心。
宫远徵出神的看着这枚铃铛,然后突然收回手。
“徵公子……”侍卫疑惑地开口。
宫远徵却直接说,“一颗小铃铛而已,我要一起带进去。”
说罢便自己转身上牢房走去,根本没有给侍卫开口的机会。
而侍卫没有反驳,恭敬的站在后面。
地牢明显被收拾过的样子,但再怎么收拾,也改变不了这是地牢的环境。
宫远徵只随意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手指仍旧摩挲着那枚小铃铛。
这是他哥哥宫尚角带给他最初的那枚,而自从得到这枚铃铛之后,宫远徵有时候就会做梦。
梦见他的小铃铛变成了人,陪着他在宫门里长大,带着他和哥哥一起看宫门外的风景。
然而梦醒过后,小铃铛还是铃铛,仍旧没有变成人。
不过宫远远后来找哥哥了解了宫门外面的风景,却又现他竟然和梦里的对得上。
带着一丝期待,宫远徵将小铃铛珍藏了数年。
“铃铛姐姐……”
细小的声音消失在地牢中,宫远徵也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无锋令牌在贾管事处被找到,宫远徵被接了出来。
然后被他哥委托了去接上官浅这名新娘到角宫的任务,还遇见了他目前最讨厌的宫子羽。
昨天晚上宫远徵做了梦,梦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姐姐,她会陪着自己从小时候到自己老去。
可是梦里越美好,现实越残酷,他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想到铃铛姐姐,宫远徵心情就不太好,连带着对宫子羽他们心情更加不好。
一个不落的全喷了过去,然后大跨步流星的离开。
宫紫商表情震惊,宫远徵这小毒娃吃辣椒了,还是说宫子羽把他刺激狠了。
早知道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害得她白白被挤兑一顿。
宫子羽:他刚刚说得很重吗?算了,还是先去接云姑娘吧。
宫远徵将上官浅送到角宫之后,就回到徵宫,他摘下手套,把一杯冒着雾气的茶盏倒进几朵白色光的莲花之上。
然后,静静地看着它们呆,脸上出现了一抹难得的温柔。
他房间的花草,总是脆弱而又珍贵,不过宫远徵喜欢照顾它们。
起身后,宫远徵习惯性的摸向自己的腰间,然而本该挂着的暗器袋却空空如也。
宫远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快在身上翻找,确保那枚小铃铛还在身上后,宫远徵才松了口气。
“还好……你还在。”
这么小一颗铃铛,若是丢了,找都不好找。
不过,正在宫远徵准备去找上官浅算账的时候,小铃铛却微微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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