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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可没有要教导宫子羽的想法,反而灿烂一笑:“有意思,我以为宫门里最有名的纨绔只会牌局。”
“那我就陪你演得更逼真一点。”
“你别搞错!”靠靠靠!宫远徵想干什么,宫子羽一点慌了。
宫远徵依旧那副模样,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没搞错,我只是将错就错。”
宫远徵手上一变,更加凌厉的招式向宫子羽劈去。
“金繁!”宫子羽还是小瞧了宫远徵的疯批程度,两人一起挨打就一起挨打吧,他怕宫远徵直接下狠手不留情。
金繁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动起来,虽然宫铃徵下手狠,但也比徵公子下手有分寸的吧?金繁不确定的想。
宫铃徵见状,翻个白眼,也起身下去,抬手就对上眼前的主仆二人,二打一对付远徵弟弟,她怎么可能允许。
一比一就算了,当成宫氏子弟的切磋。
宫远徵见状收了两分力度,不过仍旧和宫铃徵配合默契,好好的教训了一下眼前这两人。
宫铃徵余光看向新娘,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抬手用内力震开面前两人。
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
宫远徵也顺势收掌,让宫子羽他们得以喘息。
或许是被打出怒火,也或许是做戏,宫子羽双眼怒视,瞪着眼前两人。
“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也太不计后果了。”
“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宫远徵啧啧两声,“可她们中混进了无锋细作,就该死。”
“反正都是来试药,明天试,今天试,有什么区别。”
“如今更是中了我的毒,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新娘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黑紫,不少新娘都承受不住眼前所生的一幕幕,摇晃着眼看要倒地。
眼看宫远徵如此冷酷,不少新娘都哭泣起来。
宫铃徵时刻注意着旁边的新娘,反正远徵弟弟嘴上功夫以一敌二也不会落入下风,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是宫子羽理亏。
但如今每个新娘脸上都是绝望的表情,捂着自己的手臂哭喊着说自己不想死。
这时一个新娘突然哭喊着求救向宫子羽跑去,宫远徵冷眼旁观着,或许她是无锋刺客,也或许她只是一个寻求好心羽公子帮助的新娘。
反正倒霉的是宫子羽。
宫子羽见眼前新娘哭得梨花带雨,心中没忍住一软,便想伸手扶住她。
却不想局势转瞬即变,惊恐无比的新娘瞬间出手直接扣住宫子羽的喉咙。
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捏碎宫子羽的脖子,让羽公子惨死于所有人面前。
“你干什么?”金繁瞬间大喊,戒备地看向眼前无锋刺客的手,仿佛她一旦轻举妄动,金繁的刀都会毫不迟疑的砍下去。
宫远徵赞赏般的看向宫子羽,嘴里夸赞道:“恭喜你宫子羽,不惜危险以身入局,设局成功,虫子入网了。”
明明是夸赞的话,被钳制住的宫子羽怎么听怎么刺耳。
宫铃徵面色正经的站在一旁,都是为了做局着想,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点也正常,相信大家能理解。
突然暴露的新娘叫郑南衣,她手指牢牢掐住宫子羽,厉声道:“拿解药来救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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