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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一次,该拿着铃铛的斋藤一郎走在了最前面,接着是小鸟游。
傅司走在最后面,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神情复杂。
刚才日记本中的回忆碎片,无论是形式还是内容,都富有极大的信息量。
先说内容。傅司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看见了诸多熟悉的面孔,如果不出他的意料,那些围观的少年少女,恐怕一个不剩全都来到了这场《猫鼠游戏》中。
毫无疑问,回忆中的那场事件,就是最终的“引爆点”,正是这件事情让“大猫”得以诞生。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怎样扭曲而又邪恶的力量,塑造出了这么恐怖又残忍的大猫,而且还将三年前的当事人都传送到了这个校园中来。
目的是为了什么?神的正义审判么?
是因为那名少年——宝木集——是被冤枉的么?
宝木集在冲出人群后,去了哪里?
“宝木集和宝木遥。同为宝木这种罕见的姓氏。”傅司眼眉低垂,“宝木小姐,宝木集就是你口中的那名弟弟么?”
“你说他被人擅自判定了‘该死’,所以他最后是自杀了么?所以才会造成那么大的怨气。是这样么?”
可如果宝木小姐说的是对的,宝木集真的是被冤枉的,他在自杀后,幻化作了它,前来复仇——
“那,小鸟游结月。是你在撒谎么?真得是你在冤枉宝木集么?他根本没有偷取班费,是你把班费弄丢了,还伙同让人把罪名加在了宝木集头上。是这样么?”
傅司的视线落在少女的背后,她的衣服因为汗湿而紧贴着肌肤。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短短数分钟,少女其实根本没有休息好,但她强撑着跟了上来,她不愿意托大家后腿,也不愿意让大家给她担心。
这样的小鸟游,为傅司挺身而出、为三轮莲而辩解、为同伴的死去而落泪——难道全都是伪装的么?
傅司闭上眼,他无法相信,更不愿意相信。而除此之外,另一个困扰傅司的问题是——
“这次的观察视角,为什么不是‘猫’的视角了,或者说……为什么不是宝木集的视角了?”
在之前的记忆碎片中,无不是从“猫”的视角出发,去叙述相关人物的故事。但这一次,却是从旁观者柴崎京子的视角出发,这又有什么深意么?
“这一次的记忆碎片收集方式与前几次,有什么区别么?”傅司回忆着,“难道不都是当事人死去,然后灵魂中的记忆碎片被日记本捕捉么?为什么这一次会出现反常的情况?”
“等等!”
傅司敏锐的洞察力,让他在反复比较几次回忆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反常、反常、反常……反常的不是这一次!而是前几次才对啊!”傅司眼瞳渐渐放亮,“既然收集的是当事人的记忆碎片,本就该是从当事人的角度出发才对啊!怎么会是‘猫’的角度呢?”
傅司击掌,“对啊。前几次才是异常视角。只是因为我先入为主,下意识认为这才是正常的,所以才没有感觉到不自然的地方。”
“可是……”他再次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一次会是正常的观察视角。”
“这一次与前几次有什么不同么?”
“京子……”
傅司抬起头,明月便落在他瞳中,他喃喃自语,“是否是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对了!”
“【系统】应当有新的消息才对。”
傅司一个响指打开了【任务日志】,眼前浮现出了半透明的面板。
【目前任务日志如下:】
【任务一(活下来),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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