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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君不怕吗?”
楚逸扬眉“怕什么?你我是至亲夫妻,与你一同祭奠万家的先辈有什么不妥?”
“嘁!与我一道拜堂的是张妈妈又不是你!”
男人眯了眯眼,眼底莫名浮起一抹笑意,他倏地直起身子,钳着她的手腕,高高推至头顶,紊乱的呼吸,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万馨儿眼睛瞪得硕大。
“你……你……”
“没拜堂成亲又如何?我们有过肌肤之亲,为夫也不介意让它在今夜变成夫妻之实。”
话罢,他又压低身子往万馨儿跟前凑了凑,男人宽厚的身躯当下就将她笼罩身下。
万馨儿心突突地跳,望着男人那深不见底的黑眸,莫名想到了初见时的情景,她壮起胆子反客为主,直接翻身压过楚逸跨坐在他身上,抬手轻轻搓着男人的耳郭。
稍稍有些粗糙的指甲在他耳郭来回缠绕,一股燥热从小腹直蹿后脑,男人眼底的惊愕已彻底将他出卖。
温热酥痒,楚逸心中莫名多了丝别样的情愫,他别开头,万馨儿却不愿意放过他。
学着楚逸方才的动作压低身子,不过她没留任何余地,直接压在他身上,两具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手指向下移动来回抚摸着男人的耳垂。
楚逸眼眶通红,红唇轻启“万馨儿,你这是在玩火。”
女人扁扁嘴不置可否,粗糙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到了男人脖颈之间。
楚逸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眼眶红得骇人,喉咙滚动,吞咽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万馨儿抿着唇角点头,又挺着身子往前凑了凑,最后在男人红唇轻轻一啄。
“谢谢夫君,有你真好,不过这夫妻之实还是等你腿好了之后再说吧!”
话罢她翻身卷起被子将自己裹住,丝毫没现男人那漆黑如墨的眼神。
不管怎么样有楚逸陪在她身边,就算回不去了这日子也不算难过。
她一边自我安慰,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不知为何这一觉她睡得格外安稳,可楚逸似乎是没睡好,眼下积攒了厚厚的乌青,她眨眼双眼又往楚逸跟前凑了凑。
“夫君昨夜睡得好吗?”
可不等男人回答,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噔噔噔地跑回了房。
不多时,万馨儿又重新跑回来,手中还捏了几张银票,她沿着床边坐下,将三张银票往楚逸胸前一拍“夫君你瞧,这可是馨儿的月银哦!馨儿借了夫君一千五百两,现在归还三百两,请夫君查验。”
楚逸一愣,随即笑了“娘子再着急也要顾着身体,地上凉要记得穿鞋。”
万馨儿又拎着银票往楚逸眼前摇了摇“银票!银子!夫君不瞧瞧吗?这是我用那登州吴绫做绒花簪赚的银钱!”
小丫头说着,是满脸的自豪,楚逸起身,抬手往她鼻尖轻轻一刮“我家娘子既聪慧又能干,有妻如斯,夫复何求?”
正说着话,百灵轻轻扣了门。
“二少爷,二少奶奶,方才张妈妈来了,说老太太请两位去正厅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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