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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里神父脸上带着慈和的笑容:“阿贝尔,你还是这么有精神。”
阿贝尔笑了笑,“您也是。”
萨里神父走下教堂的台阶:“我听见你和萨姆说,你在森林里发现了魔物的踪迹?”
“是的。”阿贝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新绿色的眼睛垂下来,显得有些沉郁。
他将森林中观察到的东西都说了一遍,“我无法确认杀了那只魔物的是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找到的线索的确不足以推测真相,可他有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杀了那只魔物的,是另一只更强大的魔物,并且,那只魔物很可能还在附近没有离去。
“既然如此,就相信你的感觉。”萨里神父说,“孩子,相信自己,无论那是什么,你都会战胜它。”
阿贝尔不禁莞尔:“这是您的祝福?”
“这是我的预言。”老神父说,苍老的脸上透出一种神性的温和。
阿贝尔很惊讶:“您居然还会预言?”
老神父眨了下眼睛:“哦,我只会这么一次。”
阿贝尔愣了一下,无奈笑道:“有时候您和诺曼真的很像。”
“是指预言?”萨里神父促狭道。
阿贝尔耸肩:“不,是指都这么会哄我开心。”
“那今晚你恐怕得反过来去哄诺曼开心了。”老神父说,他也听到了萨姆要去找诺曼告状的事。
阿贝尔笑容一垮,萨里神父则笑出了声,他将银盏递给阿贝尔。
“为什么还要圣水?我是说,以你的能力,应该已经全部净化了?”
“只是以防万一。”阿贝尔说。
他将装着圣水的银盏握在手中,一层蒙蒙的白光散发出来,融入透明的液体中。
“那只魔物虽然死在森林深处,但近一点的地方也有一些深渊气息残留,可能已经有人沾染到了魔力,只是还没有发现。”
他给圣水加持上净化之力,如果有人因为魔力生病,来找萨里神父治疗,就可以直接净化掉。
萨里神父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考虑。
阿贝尔散去手上的白光,将银盏还给他,想到昨天诺曼回来时,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点不对劲,又说:“对了神父,您还有没有别的银器,我想带一点圣水回去给诺曼喝。”
萨里神父有些诧异:“哦?诺曼他怎么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有些不好,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总之,净化一下肯定没错。”阿贝尔说。
“这倒是。”萨里神父走上台阶,“跟我来,我给你拿个瓶子。”
一老一少在教堂里行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落在他们身上,光明神的画像挂在牧师讲台的上方,悲悯地看着下方的人。
萨里神父问:“你还没有告诉诺曼你勇者的身份吗?”
“没有,我们没怎么聊过这些。”阿贝尔说,他看着画像上光明神怜悯的目光,脸色平静。
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不会主动提起。毕竟在他看来,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经历,而且对他来说,那段经历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阿贝尔笑了一下:“而且诺曼也没告诉我他的过去,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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