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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逾白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人,在贺子墨等了几分钟没得到回复直接想要开始扒裤子的时候被迫屈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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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时逾白在洗澡间涂完之后的真实感受。
&esp;&esp;躺在贺子墨给自己亲自铺的床上,枕着高度适中的枕头,盖着极度贴肤的鸭绒被,也丝毫不能缓解此时下面凉飕飕的异样感
&esp;&esp;是不是不太对
&esp;&esp;这是时逾白闭眼前的最后想法
&esp;&esp;这儿好像是个狼窝
&esp;&esp;
&esp;&esp;初夏的天气总是多变,夜晚悄然将乌云带到。
&esp;&esp;时逾白睁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夜里。
&esp;&esp;窗外是雨滴敲打楼台的声音,时逾白眼睫毛颤了颤,眼神逐渐清明。
&esp;&esp;房间里中央空调在发出有规律的输气声,房间北面是空气净化器在滋滋作响。
&esp;&esp;房间里一片寂静。
&esp;&esp;时逾白下意识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esp;&esp;身上深黑色的绸面睡衣向下拉扯了些,软硬适中的床垫和触感柔和的床上用品都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esp;&esp;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格外的心旷神怡。
&esp;&esp;也怪不得昨晚一夜好眠。时逾白心里想着。
&esp;&esp;身下的酸痛已经好了大半,只有腰那天晚上使用太过,现在还不是很得劲儿,但总体来说昨晚忍着羞耻在卫生间抹药膏还是个明智的决定。
&esp;&esp;刚准备下床,却又犹豫了一下,时逾白又倒在被窝里打了个滚。
&esp;&esp;房间没人,时逾白略微有些放纵自我。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去洗漱。
&esp;&esp;洗个头也是顺手的事儿,只不过忘了拿毛巾,所以时逾白只能带着湿漉漉滴水的头发出来。
&esp;&esp;还没来的急擦,就听见门就被敲响。
&esp;&esp;“醒了吗?”
&esp;&esp;声音隔着门再传进来听着有些不真切。
&esp;&esp;已经7点多了,时逾白朝门口说了句等会儿,拿过毛巾边擦边走过来开门。
&esp;&esp;门一打开,穿戴整齐的贺子墨对上了衣着不整的时逾白。
&esp;&esp;视线不受控制的从白皙的领口移到分明的锁骨,贺子墨强迫自己把视线上移。
&esp;&esp;时逾白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抬头就对上了贺子墨后退半步的动作。
&esp;&esp;时逾白:“”
&esp;&esp;不经意的把毛巾挡到胸前,时逾白勾起笑:“叫我干什么?”
&esp;&esp;贺子墨今天要开项目会,穿的西装革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esp;&esp;“吃早饭,上班。”
&esp;&esp;时逾白下意识问:“上什么班?”
&esp;&esp;他一个无业游民有什么班可上。
&esp;&esp;贺子墨已经准备往楼下走:“我上班。”
&esp;&esp;哦。
&esp;&esp;贺子墨得上班。
&esp;&esp;但你上班关我什么事?叫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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