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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发病（第3页）

人呢？没在教室也没路过走廊的，上厕所去了？还是提前去了考场？

徐岚清考场和她的考场又差了几栋楼，排名隔着五百多人左右。

“还在家里面，已经对班主任请假了。”一林转述x的话。

“在家？不考试了吗？怎么回事啊？”

“x，我们去她家看看情况吧。”

“主人，这边检测徐岚清心情数值很平静，比以往情况都好，身体也没有受伤，我们确定要离开经常生霸凌的学校，守着正常的人吗？”

“嗯……就算去了，咱俩也只能看着，等结束考试再去吧。”

一林便把徐岚清的情况如实告诉了赵楠。

“反正今天带了自行车，还可以载着她去我家的小吃街逛一逛，还有江阿姨家的小猫崽，叫声又嫩又可爱。”

“她应该不对猫过敏吧？”

第一堂考试是语文，难度适中，就是情景题莫名其妙：

乐观是一种生活的必要态度，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事物会有两种不同的想法。

悲观的人看见玫瑰：花上长着刺，真可惜

乐观的人：（）

一旦陷入相反的例子便在里面出不来，大脑也短暂抓不到思路。看了一眼分数就五分，不要了，别浪费时间。

她控制着度一路做到作文，题目是一段材料，大体意思是，一棵树因为人为原因被铁丝缠绑以后，日积月累铁线随树长大而深入树皮，伴随有很难看的铁箍痕。一场天灾后，只有这颗树因为有足够的铁元素，独存下来。

嗯……以乐观为题？

议论文题材分段来写吧。

“人生不可缺失的乐观……”

赵楠才写几句，握笔的手上黏糊糊的，她摊开手心又没有什么，继续投视线在试卷上，一眨眼间看到空白的试卷变红腥，再一眨眼又没有。

然后恍惚地听到有人在恐慌地尖叫，她茫然地在教室坐起身，走神。

“怎么了？这就做完了？”一林在她脑中问。

赵楠没有回她，握着的笔无征兆落地上，桌椅尖锐往后退声之后，监考老师冲着突然疾跑出教室的女生大喊：“同学还在考试！你去哪？”

一林在她脑中看到的画面摇晃剧烈，未问出口什么，地面扑上大屏幕，她听着赵楠喘息急促，呼吸颤抖，爬起来两步又往前摔，腿间不断颤也不停下跑往校门的方向。

“你…赵楠？”

对方依旧不应声。

“主人…不好了……”

“上课时间禁止出校门！你是哪班的？？站住！”一个门卫看见赵楠就擒住她疯了乱动的手，以不可反抗的力量拖住她。

“放开我！”赵楠被钳制挣脱不了，下狠力咬门卫的手，在他痛叫的时候撞挤开来，几步助跳攀抓上大铁门栏杆，踩着刁钻的角度，手脚并用快上高栏，在门卫惊呆的眼中翻过身子去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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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跳。”一林支援及时。

赵楠毫不犹豫地从比人高的铁门上，双膝无事弯曲落地后，一口气调转自行车头，助跑着快坐上。

“跑出去的肯定是体育生，直接找高中部五班要人。”

蹬着大下坡她仍旧没有减，一路度踩到最快，戏剧的是，地点就生在她翻车的附近，那里已经被重重围了几圈看戏议论的人。

赵楠丢了自行车便喘息不已地挤撞入人群，一林为她手臂点上麻电，不伤人，只是酥酥麻麻地痒。

但走入内圈，赵楠立刻有了和周围人一样的反应，犯恶心想吐。

模型机呆滞着，满手满腿流着活体从高处坠毁地面迸溅出来的血，尸体脑部落地，头部血肉模糊，单薄白衣浸透血糊，露血骨的骨折断内弯拼在汩汩流血的内脏腹部，血地还在不断向外蔓延，一血支流无力流向赵楠，最终中途留滞。

她耳边鸣，慢慢蹲下来，鼻间都是铁锈味道，她尽力提着呼吸的力气，慢慢伸出一只手向躺着的人，她不敢叫她名字，因为脸都摔得认不出，但是只要不叫，就可能不是她。

不是她，一定不是的……

赵楠不住大口喘息，血腥味潮水般入喉，引得胸腔刺激性反胃，她竭力捂住嘴间忍住，眼泪却呼应着从手上坠落，无论她如何擦去都止不住，越擦越猛，绷紧的牙槽咬住内肉疯狂吞声吞下哽咽，终是在胃里再次对腥恶味排斥不住抽搐时，扯着揪痛的心脏失声痛哭起来……

“这姑娘摔到过二楼阳台，骨头那时已经断了，还有的救，但没想到她还要爬到边上再往下跳！”

“一心想死，谁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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