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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兮从酒店出来,然后直接回家了。
刚到家,现家里很齐人。
大家好像在等她。
薄老爷子刚回来,他去山上的寺庙静养了半个月,刚回来。
见到舒兮之后,朝她朝朝手,“小兮,过来爷爷这里,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舒兮扬着一抹笑意走过去,这是薄家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爷爷!”
“嗯嗯,最近怎么样?这个臭小子对你好吗?”薄老爷子瞪了一下旁边的薄暮年。
薄暮年觉得很无辜。
自己没有惹她吧?
“没有,爷爷,我很好。”舒兮回应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就好,你们要加油,争取让我抱上大胖曾孙子。”薄老爷子笑哈哈的开口到。
薄暮年和舒兮的脸上都好像是被冷风吹过的一般,凌乱不已。
气氛有些尴尬。
幸好,薄母从厨房出来了,“准备开饭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厨房里传来一阵骚动,“周嫂,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
一个小女佣害怕的声音突然在厨房的方向传来,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然后看过去,见到周婶整个人的脸都已经红了,而且她的双手不断地在抓着脖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大家见到她这样,大吃一惊,马上向前。
周嫂很辛苦地叫着,“药,药”
周嫂很痛苦,好像都没有办法呼吸了,她涨红的脸,好像随时都要窒息一般。
其他人看到就懵了。
那个小女佣着急地问道,“周嫂,你的药在哪里呢?”
周嫂在薄家已经二十多年了,看着薄暮年长大的,是薄暮年的奶妈,也算是半个薄家人了。
大家都周嫂都是很尊敬的,所以见到她这样,大家都着急了。
舒兮见状,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狠狠地按住了周嫂颈部的穴位。
众人一看,个个都惊呆了,大家都不明白舒兮这是什么操作。
眼看周嫂的脸色越来越红了。
薄母上前训斥到,“舒兮,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周嫂,你这是谋杀。”
薄兰也着急地说到,“舒兮,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周嫂看着舒兮,双眼瞪得大大的,以为舒兮是要害她。
舒兮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淡淡地开口到,“放松,不要紧张,我不会害你的。”
舒兮还是按住那个穴位,然后又拿起周嫂的手把脉。
一会,她的眉头蹙起来,“周嫂,你这个哮喘已经是顽疾了,药物已经是控制不住的了。”
周嫂闻言,心里也觉得惊讶,少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确实,她这个毛病已经很久了,之前几年吃药控制挺好的,可是现在吃药好像已经耐药了,另外天气一冷,有空气刺激,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这阵子好像作的更加频繁了。
说真的,周嫂已经是生无可恋了,这个病实在是折磨人,周婶也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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