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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话短说，主要就两件事。”视频里，方又明应该是刚结束线下会议，背景是他在杭城的办公室。

此刻他还穿着西装，梳了个大背头看起来像30好几的中年发福大叔。

“第一件，关于下个月12号的事情。”

季佑道大大咧咧：“下个月12号什么事啊，就是哦”他瞬间收起笑容。

5月12日。

频道里气氛凝滞着。

方又明搓了把脸，看起来疲惫又松了一口气，但语气还有些紧绷：“我们和叶校长合作，把所有学校、大部分居民区以及公共场所都加固了。”1

“也进行好了几次地震演习。”

所有人这才知道他为什么除了北上广杭各地来回跑，还一定要去川省呆几个月。

“这次，我们应该能将损失降到最低了吧。”他们没那个本事解决地震，但有那能力尽可能帮助更多人。

胡菁嘶了一声：“你拿什么说动的？”总不可能说来自未来这种鬼都不会信的话吧？

方又明无语：“我往科技公司砸那么多钱白砸的吗？”

安小璐一脸钦佩：“今年感动种花没有你我不看。”

方又明摆摆手，也终于坦白自己从零几年开始为什么疯狂走些旁门左道赚钱。

“我的未婚妻。”他往后一靠，馅在老板椅中，有些自嘲的笑笑：“当时正好在那儿教书。”

季佑道惊讶：“等一下明哥，你不是，呃，她抱歉！”

方又明苦笑一声：“我总不可能带着她的牌位来和你们聚会吧。”

祝可可觉得自己今晚睡觉，都会因为当时质疑方又明想卷款跑路这件事，坐起来骂自己。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陈国富惊讶片刻，没有像其他弟弟妹妹们那样陷入自责和愧疚中，他直接问，“还需要帮助吗？”

距离事情发生还有不到20天，他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

“捐款咯。”方又明给大家算账：“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的，虽然我后面跟政府合作，让大家配合，但是吧”

懂得都懂。

“所以物资、灾后重建，七七八八的费用。”

他往群里丢了个账单，是自04年初到现在的各项支出，材料费、人力费，人情费，还有他私掏腰包给部分居民的补偿和老弱病残的帮扶金。

一一罗列，非常详细了。看着庞大的数字，祝可可咋舌：“你前面赚的钱都砸进去了吧？”何况还有科技技术研发这完全烧钱的项目。

难怪这么缺钱，天天喊着没钱，明明这人是他们所有人中赚的最多的那个。

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们也懂了方又明的意思，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默默将钱转过去。

“行了，下一个。”方又明也没去看其他人给他转了多少，现阶段哪怕只是1万也是雪中送炭。

当然他相信这群人不可能只转这么点。

“关于一种既视感，你们啧，说出来我都怕你们觉得我有病，怎么和你们解释呢？”方又明抓抓头发，有时他都觉得这是自己太疲惫而产生的错觉了。

“就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件事发生过，只是我们当时的走向完全不一样？”

季佑道傻乎乎的开口：“地震这件事不就是实际发生过的吗？只是区别在于我们出手准备了，那结果完全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嘛？”

胡菁直接白了他一眼：“闭嘴笨蛋，不是这件事。”

两辈子都是命理师，她对这些更敏感，是以当方又明说到这事时，她的话是最多的：“我理解明哥的意思，不谈某些事的结果不一样，先但说过程里的某些就对不上了。”

“拿我自己来说，我这辈子在英国，那两个人也依旧天天吵架和闹离婚。”她自嘲笑笑，提到自己的父母，那种由内而外漫出的疲惫几乎让她窒息。

“重点是，两辈子我都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却每次都可以接上他们吵架的话。”胡菁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什么事情在脱离她的掌控，她脸色不好看：“争吵也好，我妈离家出走也好，我爸在哪个酒店出轨也好”

“为什么我都知道？”胡菁喃喃自语。

一阵寒意爬上他们的脊背。

祝可可没说话，只是看向陈国富。

“我也有过这种发生过又好像没发生过的感觉。”他斟酌着用词，“但是我没有像胡菁那样，我只是有这种感觉，就像到了一个路口，看到一个景色，感觉以前好像在哪看到过这样。”

方又明直接拿自己这次去川省的事情举例：“03年我和我未婚妻相遇，一切轨迹正常，她读师范，选择去那儿教书，我我知道512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劝她换地方。”

他抱着‘如果她不去那教书是不是就不会出事’的心态劝她，“但是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哪怕她去其他地方教书，也会出事。”

胡菁：“就像她命里就该有这一劫。”

方又明闭着眼，重重叹一声：“是的。”

季佑道：“啊？”他茫然的左看右看，抠抠脑袋：“有吗？”他怎么没这个感觉？

五个人默契地无视他。

“你们这样说，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安小璐摸摸下巴，只是她没有像其他人说出具体的。

祝可可最后开口：“那天我问龙哥，关于杨闲硕的事情。”

季佑道咋咋呼呼地插话：“啊？不是已经把人踢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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