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我猜得没错,是重力感应型的炸弹,这种炸弹比较复杂,而存包处人流量又很大,我们没办法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完成炸弹拆除。”
耳麦中响起了另外两个人的声音:“发生了什么?”
“格拉帕身下被安装了炸弹,你看清炸弹犯的样子了吗?”
“戴着口罩,看不清。”流河纯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了最恐怖的话:“不过我看到他的包里装着不止一个炸弹,加起来大概能让整个游乐园一起上天。”
三人脸色皆一变。
“哦对了,他的手套有股拷蛋挞的香气。”
今天是爆炸物处理班核平的一天。
上午拆了两个快递炸弹,中午有人在游泳馆的男更衣室发现了炸弹,松田阵平刚拆除完歇了一口气,就又收到游乐园区发现炸弹的消息。
可恶,该死的炸弹犯。
班长迟早把这些人都逮住!
hagi去了北海道进行官方上的交流学习,空出来的缺暂时还没有新人能顶上,他只能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而且流河那家伙又失踪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搞事。
哼,顶着那么多条尾巴还敢乱晃,小心被抓进动物园。
松田阵平坐上同事开的车,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副驾驶上的前辈惊奇的目光望了过来:“真少见啊,我们爆处组的王牌也会因为拆炸弹露出这种表情吗?”
“不是因为工作,是……”
松田阵平话说一半又戛然而止,脑海中的思绪忽然有些乱,连带着语气也变得迟疑起来。
前辈瞬间了然:“不是工作那就是因为女朋友了,该不会是吵架了?”
“才不是女朋友。”
松田阵平一口否认。
“那就是还没追到。”前辈非常淡定,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说:“我们这个工作性质就是这样,对方会时时刻刻担心从而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倒不建议你们勉强,有些痛苦是没办法纾解的,也不能只一味让对象体谅。”
对方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有些沉重:“像我们这个职业有些同事牺牲以后,另一半因为无法接受现实崩溃疯掉的例子也不少,你如果喜欢对方还是慎重考虑。”
松田阵平表情微沉,随后又很快岔开话题,无奈说:“都说了不是那种关系。”
“那就是朋友?”前辈好奇:“是交通部的由美警官吗?你们关系还真是好,不过对方看上去是活泼开朗又外向的性格,不太像是不会理解你的那种类型。”
“……”
松田阵平吐槽:“前辈你们是单身多久了,不要看到女警官就往恋爱话题上想好吗?”
前辈露出严肃的表情,“单身多久,这可是个在我们爆处组的禁忌话题,你小子就不要炫耀了,前段时间一有机会就很早回家,中午还会带营养均衡的便当,一看就是找了女朋友吧!”
“别用萩原搪塞我们,你们俩的做饭水平我们还是了解的,那种便当光闻气味就知道是出自一位美丽贤惠又温柔的女性之手,松田你还是坦白从宽!”
前辈说着说着身后忽然有怨气冒出,整辆车的同事一瞬间都露出了嫉妒的丑恶嘴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