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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出于格拉帕的主观意愿,君度那堆烂摊子轮不上公安插手,少年自己就可以解决得很漂亮,他们合作的共识就是对方有这样的能力。
琴酒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发丝中,迫使对方回头,如愿以偿看到了少年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臣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和兴奋。
对方连在羊毛地毯上膝行的姿态都那么漂亮,一个被腐朽古老的规则和权钱至上的阶级主义腌入味的人,难道还有资格妄想太阳和理想吗?
更何况他厌恶太阳,也对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嗤之以鼻。
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拒绝他的动作,沉默似乎也是一种反抗,但永远的沉默就只是沉默。
两人纠缠间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机,原本播到一半的碟片重新继续,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宛若濒死前发出的哀鸣吓得从地毯转移到琴酒大腿上的少年一个激灵。
银发杀手哼笑,再次恶劣地用皮革手套压住少年的唇舌。
“这是你自己选的。”
一个半小时最纯粹的肉体关系,男女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连吃饭喝水都不需要,仿佛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他们眼里也只看的到彼此的身体。
影片的末尾女主躺在医院生下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孩,生产的过程也被完整呈现了出来,但唯独这里,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观众只看到女人狰狞得撕心裂肺,和被汗水打湿额发的脸,却听不见任何一声呼喊。
男孩被医生沉默地抱走,交到了穿着黑纹付羽织袴的男主手中。
最后一个镜头是女人独身离开医院的背影。
夏日的蝉鸣代替了终章的嘶吼。
至于是回到那个纯粹的镜头后,还是出走世界之外,谁知道呢。
琴酒和格拉帕都没有看到末尾的结局,两人的动作被一通电话打断,来电显示是伏特加,可是接通之后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琴酒眼神一沉,“你是谁?”
电话那头仍没有任何回应,流河纯却像是被这种异常的沉默惊醒,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恰好这时手机听筒中传出欢脱的声音——
“抬头,是烟花哦。”
窗外下起了柠檬雨,两秒之后,整栋房子连同电视机一起炸上了天。
片刻之后,原本漆黑的别墅只剩下一间特殊材质的武器库还伫立在原地,流河纯扒开门探出头,问出那句他一听到自己要去上学就忍不住犯ptsd的怀疑:
“组织是不是快要倒闭了?”
琴酒:“……”
银发杀手脸色恐怖,一边联系组织的技术人员定位伏特加手机,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电话。
对面轻笑一声,嘲讽的语气拉满:“没人教过你不要对别人的东西出手吗,银色带鱼?”
琴酒没说话,只是在技术人员将伏特加的定位发过来后一枪洞穿了手机,流河纯毫不怀疑如果打电话的人现在就站在琴酒面前,银发杀手连给对方留下遗言的耐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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