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不会像老祖母吧?”她紧盯着他。
“老祖母?”他摇了摇头,皱眉沉吟片刻,“像我死去的娘。”
房间里的空气一哆嗦。
雪砚屏住一口气没动。脑浆里的激流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脑壳子。这真是有生以来听到最简短、又最吓人的鬼故事了。
“像你死去的娘?”
“嗯,只能说似是而非。”他这样措辞道。
雪砚的脸死白。这圣姑可真有阴险的两下子,伪装成别人娘亲的声音。作为孩儿,岂有不回头的道理?
“哎,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周魁无奈地说着,朝她张开怀抱,“过来。”
雪砚摇一摇头,不肯投靠过去。丈夫的魂都可能被人拿住了,还有闲心搂搂抱抱的?这一刻,她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都没了。
脑中紧锣密鼓地计较着厉害,估算着各种可能。
往好处想,四哥的灵魂足够强大,或许还要再喊几次才能彻底拿住他;往最坏处想,现在他的命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捏在那圣姑的手里了。
事情究竟坏到哪个程度,雪砚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万一惹毛了暗处那人,很可能会加速她四哥的死亡。这事儿谁也说不定。
她真没想到,自己不过对三嫂的话稍留了一个心眼,竟连藤带瓜地扯出一大堆。倘若一时粗心放了过去,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幸福的小日子里埋伏着这样的暗箭。
雪砚一阵阵后怕,流了一背心的冷汗。
周魁凝定地打量她,“现在可以说了,你究竟瞒了什么重大的机密?”
她瞅他一眼,囫囵说道:“你下次不管听到什么,绝对不能回头就是了。”
“哼,你还真相信有人能把我的魂儿喊走?”他的嘴角一勾,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天煞地恶的酷劲儿都上了脸。
雪砚望着丈夫不怕死的样子,心想,这种狂人活不长真是一点不冤了他。世事往往就这样,横扫千军万马的强者能在牛屎洼一头栽死。
反倒像她这种惜命怕死的弱鸡,一根弯扁担折不断,能活得长长久久的。
她垂了眼,不嫌危言耸听地说:“我当然信。喊你的人可是摩尼秘教的圣姑,再喊几次啊”她叹口气,又把不吉利的话咽了下去。
丈夫听得惊雷滚滚,眉间蹙成了一个疙瘩:“你怎么知道的?”
雪砚不言语。若说是梦里知道的,听上去也太玄虚飘渺了。可是,所有蛛丝马迹贯串起来,她已经越来越倾向于相信那场梦了。
周魁的眼睛在妻子脸上找半天,找到一个正确答案:“又是做梦做到的?”
他倒是绝顶聪明。
雪砚抬起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以柔克刚地望着他,“是的。四哥,你信我不信?”
男人目光深邃地凝视她。对于这家伙的非凡灵性,他这半个月内已充分见识到了。自然不会把她的话当成小孩的胡言乱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替假千金代嫁豪门三年,真正的白月光女主回来了。在得知男主跟男二都会为白月光痴狂后,江雨嫣决定死遁逃跑。几年后她拿着他们的钱,潇洒生活。却不幸和他们相继偶遇。裴佑驰你不是替身,我爱的女人只有你!江雨嫣好不容易摆脱他,结果一转身,又被人掳上车。傅廷坤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去!...
殷茵穿书恶毒女配,成了铁血将军的宿敌,面对将被他踏碎山河必死之局,她孤注一掷嫁敌太子制衡。抛下原主的小情郎,她毅然踏上危机四伏的和亲之路。被迫迎亲的肖大将军一面想捏死她,一面咬牙救她。如履薄冰的殷茵决意以爱为营,请君入瓮!她曲意逢迎,温柔小意,时不时就用一双含情美目撩拨人心,终于将那面冷心硬的大将军吊成翘了嘴,...
星又双目猩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唔!繁星...
疾风如刀吹在她身上,刮的她好痛。她望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微微一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她这一生,细细数来竟也如此单薄乏味。那些爱憎恨,怨别离。都将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落下帷幕。她闭上眼,把那枚钻石戒指丢在天台上面。自己却伸展着手臂,像一只白色的断翅蝴蝶从高空坠落。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重生甜文轻松...
敢扇皇帝耳光的女人,这世间,只有她一个!明明只是一个细作,却偏偏容色倾城,貌美腹黑。为盗天极兵符,宫宴之上,一舞倾天下,艳惊帝王心。堂堂天极皇帝,残暴嗜血,却被她扒光衣服,暴踹几脚,扬长而去…女人,莫要让孤抓到你,否则,先奸后杀!可是,终有一天,她落到他的手里,大灰狼却变成了小绵羊狗皇帝,学几声狗叫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