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哓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跃动的火堆,火苗倒映在她的眼中,那虚影似乎也带着一些热度,驱散了她眼中常年的严寒。
除此之外,她的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湿漉漉的长发造型甚至让她显得比平常还要冷一些,仿佛水中消耗了大量氧气的激烈情绪从来不曾存在过。
就在贺峪以为江哓不打算回答,想要开口换个话题时,江哓那一直颤动着的食指却在外套内袋的某个地方一勾,那条江哓一直带在身边的方形骰子项链顺着她的手指落在掌心。
哪怕一直带在身边,也始终都是冰凉的。
她摊开掌心,贺峪立刻就认出来这是江哓在那个祭坑的白骨之间抽出来的东西。
“你记得这个吗?”江哓看着掌心的那个东西,说。
“记得,这不是你从坑底里抽出来的吗?”贺峪对这条链子的记忆很深刻,明明那个时候地震了很危险,可江哓爬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些白骨的旁边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这个,是我认识的人的东西。”江哓说。
“我一直以为她失踪了,但是我刚刚看见她了。”她说。
刚刚……看见了?
贺峪一下没反应过来,所以,那些往祭坑里走去的老弱病残里,有江哓认识的人?
等一下,既然这个事情发生在地球荒废之后,江哓还认识其中的人,那不就意味着……
一直握在他手中的眼镜禁不住他的握力在掌心碎开,尖利的碎玻璃刺进他的手掌,缓缓淌出几丝鲜血。
江哓并没有去往星际,虽然不知道他们这些被留在这座荒废星球上的人是如何生活的,但就如他之前知道的那样,这里还有许多被留下的人还活着。
而江哓,就是这些人里的其中一员。
所以她才会没有喝过营养剂,才会适应这一路的颠簸,适应这星球始终的低气温,适应一路走来的残忍,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周身始终萦绕着和这荒废的地球同样的冷意。
因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江哓为了活下来,也许已经走过更残忍的路了。
这么多年来他欺骗自己江哓只是在星际的某个角落生活着的谎言在这一瞬间被真相戳破,美好的幻像就像一只瘪掉的气球清晰露出里面藏匿的东西的形状。
那是一张名为愧疚的丑恶的脸。
所以,你为什么会那么难过,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她吗?
就像,我没有保护好你一样。
贺峪垂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一点一点地拔出自己手掌上的玻璃,尽数扔进火里,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拔完玻璃,他从自己身上的旧衣服随手撕下来几块布包裹住自己的手,站起身来。
“我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我先去搜城,你没有手环就等头发干了再走吧,小心感冒。”贺峪说,“衣服的话,我回去之前会过来换好的,你不用担心桑幸和林白他们会发现。”
江哓蹙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这些话,这些事,一点都不像之前的贺峪会说会做的。
“江哓,”贺峪站在楼梯口,背对着她,突然开口道,“我一定会陪你一起拿到这场寻宝游戏的冠军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奉陪到底。
哪怕这个宝藏并不存在,我也一定会陪着你走下去。
被留在原地的江哓意外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贺峪已经离开的楼梯口,并不明白这人突然间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说要报仇的吗?
算了。
她没去多想贺峪的怪异,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项链。
刚刚在那个影像里,她看见了这根项链的主人。
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刚刚到组织基地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年龄太小,具体是怎么到组织基地的她已经记不清了,但那时组织正处在大量收容期,每天都有很多新的人从外面涌进基地里来。
因为人太多,为了方便收容管理组织就按性别、年龄分别给这些人分了类,让他们尽量在组织中能够找到求生的方法,而那个时候还没有任何劳动力的她和其他的一些孩子则被集中收容起来,负责组织里一些闲杂的工作。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这个项链的主人的,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是因为被安排在一起负责摘菜洗菜所以认识。
女孩很腼腆,她们经常坐在一起工作却没怎么说过话,女孩对江哓说过最多的两句话,一句是“对不起”,还有一句是“谢谢”。
女孩的脖子上一直戴着这根项链,有一次不小心弄丢了,还是江哓帮忙找到的。
女孩把失而复得的项链捧在手心里,“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东西,她让我一定要戴好,她去了新的地方定下来之后就会坐着星舰回来接我的,到时候就凭着这个认出长大之后的我了。”
江哓那时并不懂得女孩口中故事的残忍,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位妈妈不带着女儿一起走呢?
“我可怕它丢了,谢谢你帮我找到它。”女孩腼腆地冲她笑了笑,“这个故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说出去,我怕别人知道了会来抢我的项链。”
江哓认真地冲女孩点点头,走过去把项链挂在女孩的脖子上,帮她把坠子藏进衣服内侧,“到你妈妈来找你之前,我都会努力帮你保护好这根项链的。”
她那时还没有经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不知道许下一个承诺并实现它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了新文妈妈我再也不敢了快穿徐子妍穿成了书里的恶毒女配,只要走完剧情就能一次次穿越下去,得到永生。徐子妍看看剧情爱上对家私生子帮灰姑娘窃取大哥的商业机密恶意收购弟弟研发的游戏害姐姐成植物人帮养父初恋爬床害养父母离婚这是真毒啊!徐子妍直接躺平,她现在可是豪门千金,每天一睁眼就是无法想象的快乐,做什么任务?能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任务竟自动完成了,她还莫名其妙成了团宠?她不知道,她的心声都被他们听到啦!...
结婚前一天,阮婧车祸身亡。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要死要活,可我没哭也没闹。五年后,酒店偶遇,死而复生的她失忆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和继弟吻到拉丝。见我独自一人,她笑容得意,听说你就是我的未婚夫?都五年了还等着我,你舔狗成精啊,就这么非我不可?...
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点,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爱护。然而,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纪淮序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不周全可能被拖累家里的事把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声地给他贴上了一个又一个标签。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瞬间被更深更冷的屈辱感所覆盖扭曲。是的,他是聪明的,他有野心,他绝不能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所拖累!陆既明的宽恕和提点,非但没有让他真正感激,反而像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野...
上辈子,陆景溪被囚在连承御身边七年。她怕他的阴郁强势,怕他的疯狂偏执,每个夜晚都恨他的触碰,厌他的接近,反而被那个她信任依赖的人害得坠楼惨死。重来一世,看着眼前冷漠清隽的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宠他护他爱他!给他生猴子!然而开局他却递上一纸协议说‘我们离婚’,陆景溪懵了,他怎么不按剧本来?自此,陆景溪踏上漫漫追夫路。老公喜欢的,买买买!老公讨厌的,扔扔扔!觊觎她老公的,滚滚滚!后来她被男人欺负的腰酸腿软,一掌拍开眼前的俊脸,叫苦连天,连承御,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男人强势欺身,老婆,是谁扬言说要给我生猴子的,嗯?...
年下小狼狗攻!兰州rapper小狼狗有钱有颜脾气暴温州警察哥哥温柔人妻有过往小狼狗会长大警察哥哥也会和自己的过去和解总之是个温馨爱情故事!主角梁真邵明音...
我拉黑了沈修景全部的联系方式。在上婚车的时候,我只祈祷不要遇见沈修景。可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