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梯的防火门将热度和浓烟都关在门外,开始稳步朝负一层上升的时候,江哓喘息的片刻才惊觉他们又踩进了对方的连环套里。
这根本就是设置好的一环。
然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找到了那个按钮,打开了那个垃圾处理器引发了这一切。
电梯稳稳地停在负一层,电梯门打开。
有了之前的经验,虽然小q刚刚说了限制解除,但江哓还是拔了一根头发扔到了门外。
这一次头发没有被烧断,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落到了地面上。
“看来这是早就算好的,”贺峪站在她的身后,看见那根落在地上的头发,“要去吗?”
“我们没有选择。”江哓一脚迈出了电梯厢外,万一那人真的不留余地,下面爆炸的气流冲上来,他们会死。
“也不一定,我们可以选择去一层。”贺峪说完尝试性地按下了一层的按钮,按钮却没有如预想中亮起。
他紧蹙眉头,从身上拿出卡来刷了一次,再按,还是不亮。
“别试了。”江哓站在电梯外,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天真的傻子,“你觉得对方会给我们第二种选择吗?”
贺峪只好放弃,他刚迈出电梯站到走廊上,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就在他身后哐当落下,把整个电梯间都隔绝在了外面,彻底斩断贺峪想直接跳过这一层的想法。
“也不用做得这么绝吧。”贺峪转过身看着那道厚重的金属门叹了口气,“这我们还怎么回到地面上啊。”
下一刻,厚重的金属门后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栋楼都在这爆炸之中抖动了起来。
“这才是真的没有退路。”江哓靠在墙上,“电梯都炸了。”
贺峪:“……”
虽然江哓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带出一种诙谐的幽默感,但他现在真的有点笑不出来。
负一层和下面的结构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从走廊走过去就是房间,只是这一次取代透明玻璃做间隔的是和电梯的防火门一样厚重的金属,房间的数量也大大减小。
他们从头走到尾,这里一共只有三个房间。
门口都有身份识别的装置,看起来应该是三个不同的模块,然而这么厚重的金属门,他们又没有权限,根本就没办法进去。
这就让他们不明白了,对方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把他们弄到这里来难道只是来参观厚重的金属钢板的吗?
“我们是不是猜错了,”贺峪站在某一扇门前研究那个身份识别的装置,这好像是虹膜识别的,“也许他们并不是想让我们知道什么秘密,只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
江哓觉得贺峪的这个猜测不无可能,她本以为会在这里看到什么线索,又或者是能够向上回到地面的逃生通道。
可这里四面八方都被厚重的金属板裹得严严实实,不像是要放他们走的样子。
贺峪抱着侥幸的心态将自己的虹膜对准了身份识别的装置,短促的“嘀”一声后,识别装置上亮起了显眼的红灯。
“警告,负一层仅开放做避难用途,请勿尝试进入工作区内。”小q的声音立刻从空气中传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