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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哓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一整串准备去拿第二串,贺峪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抿了抿嘴,怎么感觉这东西不仅没毒,好像还……挺香的?
怀抱着死不了的心情,他闭上眼睛咬了一口。
香,新鲜肉类加上烧烤调料烘烤过的香气。
虽然他也不算穷,但之前一直忙着他的新小说稿子,大多数时候都拿营养剂对付,他也很久没正儿八经吃过这些了。
就是这蛇肉没什么脂肪,又被大火这么烤,稍显干了点。
林白在看到江哓吃了第一口没事之后就也开始吃了,桑幸看着三个开始吃肉串的人,再次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现在这样她有点不好意思问江哓要了,有点丢人。
还没等她多想,拿第二串的江哓就再次伸手把肉串递到了她面前,像是回溯到了几分钟以前似的再次问了她一句,“吃吗?”
这次的桑幸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那根肉串,“吃。”
江哓又把火堆里面烧得外皮焦黑的几个根茎作物扒拉了出来,撕开外面焦黑的表皮露出里面能吃的部分,递给了桑幸。
一时间,混合着雨声,整个营地响起了认真吃饭的嚼嚼嚼的声音,没有人注意到,旁边的一小丛红色的花在雨水的浇灌下无声地开放了。
几个人吃饱喝足,这雨还是没有一点停的意思,倒是周边不少低洼的位置都已经聚起了一个一个的小水塘。
大概是酒足饭饱容易犯困,几个人坐在火堆旁边一个接着一个地打呵欠,林白和桑幸只坚持了几分钟就忍不住在椅子上直接睡了过去,只剩下皱着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江哓和困得已经摘了眼镜的贺峪。
这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江哓看了眼通讯器上的时间,现在距离她上次睡眠结束只过去了八小时,就算算上杀蛇的体力劳动她也不应该这么困。
她拿起串蛇肉的那根树枝用力往自己的手指上抽,一条红痕和痛感一同袭来,让她的困意终于消散了一点。
旁边还没睡着的贺峪听见她挥动树枝的破空声,又看到她使劲抽了自己一下,整个人在朦胧的睡意中拥有了一刻的清醒强撑着问了句,“江哓,你干嘛?”
“我们的睡意不对劲,”江哓说着又往自己的手上抽了第二下,“下车之前我还休息过,我现在不可能会觉得困。”
她这么一说,贺峪迷迷糊糊地也想起来自己下车之前好像也一直在睡觉。
他们在雨林里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两个小时,怎么会困成这样?
“什么……”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觉得困?
贺峪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已经先一步被睡意打败。
在临闭上眼前的一刻,他看见江哓又朝自己举起了那根枝条准备再抽自己。
很痛的。
不要打她。
贺峪闭上了眼,整个人却朝着江哓的方向前扑过去,半个身子拦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这一抽。
树枝重重地落在贺峪的手臂上也没能把他叫醒,江哓反手一把把他推回自己座位上,就着这个姿势直接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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