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说,要是现在把你叫醒,看到这样的场景,你会是什么表情呢?是会生气,还是会……害怕?还是……”
她的指尖在以藏的腰侧轻轻打了个转,看着他因这细微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红眸里的笑意更深。
啊啦
他醒了
对她而言,以藏此刻的模样,就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花,美丽又危险,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本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魔,最擅长的,就是将这样的诱惑,一口吞入腹中,连骨头都不剩。
窗外的海浪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为房间里这危险的氛围伴奏。
莉莉丝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以藏,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又像是在评估,该从哪里下口,才能品尝到最极致的美味。
“是和你一样的兴奋,更准确的说法,是亢奋。”
月光恰好落在以藏睁开的眼睫上,那双眼眸里没有半分刚苏醒的迷茫,反而像浸了温水的墨,深不见底。
他的声音带着沉睡后的微哑,尾音却勾着一丝刻意的轻颤,顺着莉莉丝的耳廓滑进心底。
话音未落,他便缓缓仰起头。
颈间的线条瞬间拉得修长,喉结微微滚动,像雪地里藏着的一颗墨色的珠。
身上本就松散的白色内衬顺着肩头往下滑,一半挂在臂弯,一半堪堪搭在腰际。
将他肩颈处淡粉色的薄红、胸前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腰侧那道极浅的旧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他太懂如何展现自己的美。
艺伎技法里那些勾人的姿态早已刻进骨子里,此刻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仰头,都带着一种介于清冷与妖冶之间的张力。
让那份禁忌的诱惑,瞬间浓烈得像要溢出来。
以藏微微直起身,双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身。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真丝睡衣的料子,然后稍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距离瞬间拉近,下一秒,以藏便将脸轻轻埋进她的小腹。
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带着一丝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将脸颊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蹭了蹭,像极了某种温顺的兽,可那埋在衣料下的唇瓣,却带着明确的意图,一路往下吻去。
吻得很轻,像蝴蝶的翅膀在衣料上扇动。
从腰侧到小腹下方,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让那痒意一点点累积,顺着神经末梢往四肢百骸里钻。
莉莉丝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红眸微微眯起,看着眼前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眼底的兴味与满意交织在一起。
直到那带着温度的唇瓣钻进裙摆,轻轻啄吻在她的大腿根处,莉莉丝的身体才微微一颤。
以藏的吻很轻,却带着一种勾人的力道,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
他
从来都不是被动的猎物。
而是早已做好准备,与她一同沉沦的同谋。
艺伎的技法繁复。
其中也包括口技……
而以藏,恰好独爱此道。
喜欢海贼:魔女大人的海贼游请大家收藏:dududu海贼:魔女大人的海贼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