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瑾年的手不算大,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可此刻,他虎口往下的地方,有一片不正常的红,在昏黄的光照下格外显眼。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破皮的痕迹。
他也并不遮掩,似乎已经习惯了似的。
谢云澜垂下眼,夹了一筷子热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要不是洛瑾年帮他热了饭,他只会随意吃半碗冷的,凑合了事。
既然哥哥把人托付给他,至少他面上要把人照看得好好的,人家受伤了,他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饭后,洛瑾年照例起身收拾碗筷。
他动作麻利,很快就把碗叠起来,正要端去洗干净,谢云澜却开口叫住了他。
“你的手是不是伤了?让我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洛瑾年浑身一僵。
他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慌忙抱紧,下意识背过身,想把右手藏起来:“没什么,有点擦伤,我都习惯了,真没事。”
声音里的慌乱藏也藏不住。
谢云澜见他如此畏惧自己,又听见那句“我都习惯了”,眉头微皱,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移开视线。
“随你。”
他一甩袖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回了书房。
既然洛瑾年不领情,他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他们二人本来也没什么情分,没必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洛瑾年站在原地,抱着碗,直到书房里的油灯亮起,窗纸上映出那人执笔的身影,他才慢慢松开手指,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洛瑾年醒得比平时稍晚一些。
昨天干活太拼,浑身肌肉都酸疼,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慌忙起身,洗漱的水声惊动了院里的母鸡,咯咯叫了几声。
等他收拾好自己,推开房门要打水洗漱,却被窗台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里放着一个陌生的小陶罐。
陶罐是青白色的釉,只有巴掌大,造型简单,却透着一种不同于农家粗陶的细腻。
罐口用软木塞塞着,下面压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洛瑾年愣愣地走过去,拿起陶罐,入手是瓷瓶带来的微凉。
他拔开软木塞,一股清冽的药草香扑面而来,不是刺鼻的苦味,是带着凉意的、干净的香气。罐子里是乳白色的膏体,细腻莹润。
他又拿起那张纸条。
纸是裁过的,方方正正一块,折得整齐。
他翻来覆去地看,纸上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不,是有字的,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洛瑾年不由皱起了眉。
这是有人放错了地方?还是谁给他的吗?
可要是给他的,为什么不直接给,反而要放在窗台上呢?
仔细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他忽然想起来昨晚和谢云澜的话,谢云澜关心他的伤,却被他拒绝了。
难道这让谢云澜生气了,要给他下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墨善安作为一个现代公民,从名字就知道他父母想让他成为一个平安长大善良的人,可本人却是跟名字相反街头一霸。墨善安自认为他不是一个杀人放火的人恶人,最多是小偷小摸,他一个月里做过最缺德的事,也就是骗了隔壁幼儿园小朋友的一根棒棒糖,可为什么老天让他重生在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握草,,这是什么地方!??墨善安...
云非渺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未婚夫是主角受的舔狗,而他是未婚夫这条舔狗的舔狗!继续舔下去的话,他不仅会死在未婚夫手里,灵根还会被那渣男挖出来送给主角受吸收升级,甚至整个家族都会在那群舔狗的算计下破灭。云非渺害怕极了,醒来后就立马退婚,搬进了另一个炮灰的寝室里。同是话本炮灰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咦?等等!怎么没人告诉他...
...
二本大学制药专业毕业优秀生获得祖上遗失的奇书之一药经,从此踏上逍遥之路。...
天才设计师是一个孤芳自赏的疯子,当他进入惊悚游戏终端的那一刻,便注定了结局。以生命为代价通关各种有bug的次品惊悚游戏,起初众多虚拟玩家以为他又是一个被系统坑过来的倒霉蛋,是即将被压榨的小可怜。后来才发现,疯子的到来是为了他的玫瑰。系统终端每一个惊悚游戏背后,都隐藏了一个永不见天日的游戏彩蛋,那是疯子的爱人。如...
婚纱照。可明明当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