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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没有皇后,不需要晨昏定省,玛琭一觉睡到了巳时,方才悠悠转醒。
玛琭双眼不聚焦的躺在床上醒神,竹溪站在床边一脸的欲言又止。
半晌,玛琭闭上眼睛,转了转眼珠,紧闭了一下双眼,再次睁开的时候准确无误的看向了竹溪,一张口,声音略带嘶哑的问:“怎么了?”
“主子你也……”太能睡了!后半句话竹溪忍着没有说出口。
“嗯?”玛琭坐起了身子,歪头问道。
“主子可知皇上是什么时候走的?”
“什么时辰?”玛琭丝毫没有在意,就着竹溪的手穿衣服:“不就是平日里议事的时辰?”
“半夜!是半夜!”竹溪撇了撇嘴巴:“现下宫里都在传主子您惹怒了皇上,失了恩宠!”
玛琭一脸懵……
她惹怒皇上了?失宠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不知道?
竹溪还在碎碎念:“宫里的人惯会拜高踩低,今日一早御膳房送来的膳食都比不得之前的一半,奴婢今日一早去领秋衣,谁料尚衣监的小太监却说还要再等些时日。可是奴婢明明看见惠庶妃宫里的人才刚领走。”
玛琭眨巴了一下嘴,有些无语。
这宠失的,就挺意外的…
“我饿了……”玛琭揉了揉肚子,止住了竹溪的话头。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在玛琭吃完了两碗海鲜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僖庶妃的声音。
“呦,妹妹还吃着呢?”玛琭起身迎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僖庶妃甩着帕子,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掐着嗓子喊她。
“僖姐姐万福。”玛琭依规矩行了个问安礼,侧了身子让僖庶妃进门。
僖庶妃跨进门槛,抻着眼睛瞟了一眼宫人刚撤下去、准备端走的清粥小菜(宫妃注重仪态,不能明晃晃的抻脖子看,只能抻眼睛了……),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微笑。
随后又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抬起手中的帕子压了压嘴角,扭着身子坐在了主位上,翻了个白眼,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妹妹啊,不是姐姐我说你,你年纪轻,入宫晚,这有些时候啊,还是应该温驯些的好。
我听说此次大封六宫的花名册上没有你?想来也是,诸位姐妹都是跟在皇上身边的旧人了,若让你一个新人压了去,我们这些人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皇上贪着新鲜,多宠幸了你几次,你自己也要清楚着自己几斤几两重的骨头。”
玛琭人在宫中坐,懵逼且无语。
敢情这僖庶妃大热天儿的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训斥她一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看着玛琭有些怔愣,僖庶妃秀眉微蹙,随即又似想通了一般,站起身来,甩了甩帕子,向外走去,边走边说:“想你也是个蠢笨的,本也不指望你能听明白什么,今儿就这么着吧。”
“恭送僖姐姐。”玛琭全程懵的看着僖庶妃来,看着僖庶妃走,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失宠”了,巴巴的赶来落井下石?
玛琭摇了摇头,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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