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身湿漉漉水汽的江柏舟,带着不合年龄的少年意气,推开门跑进来,笑容灿若朝阳。
那是一种迫不及待想和对方分享的心情。
激扬,期待。
他肩膀上挂着一串绿色的东西,手里握着两根青绿色的杆子。
温言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柴,问:“是什么?”
“乌米,还有高粱杆,这两根甜,我都尝过了。”
江柏舟用牙齿咬开高粱杆子上的外皮,一根青绿色的甜秆瓤送到温言嘴边。
“尝尝?老张和李坤他们俩弄的都不好吃,我一找就找到甜的了。”
温言没有嫌弃,只有好奇。
她从未体验过乡下的一切,不知道原来这个东西可以吃。
“咔嚓”。
温言咬下,江柏舟笑着道:“嚼一嚼,把里面甜水吃没就吐出来。”
“你等会。”
江柏舟几步拿来簸箕接着,温言呸呸好几下,吐干净嘴里的渣滓。
她对着江柏舟点头,漆黑的眼亮亮的。
“是甜的。”
“那可不,你先吃,我把乌米给你剥出来。”
江柏舟把肩膀上的乌米拿下来,也不用温言问,就自己解释起来。
“高粱穗没长出来就变成了乌米,这玩意能直接吃,但糊嘴,可以放在菜锅里,菜什么味它什么味,也可以就用水煮了吃。”
“煮的时候不能把皮都剥没了,要留一点。”
两人蹲在石头碎片的路上,一个啃着高粱甜杆,一个剥乌米。
暖阳洒落,一个低头干活,一个笑意侧脸,认真倾听。
“还吃吗,我给你剥,你别自己弄,这个高粱杆的皮可剌手了。”
温言没松手,好奇的道:“你教教我,我没弄过。”
江柏舟欢快一笑。
“好,我教你,你慢点。”
温言自己剥了皮,带着点点新奇,江柏舟担心的看着,直到温言弄好。
“晚上要不要去抓蝉儿?
“怎么抓?就哇哇哇叫的这个蝉儿吗?”
温言抬头。
蝉鸣大概是最早预知夏日炎炎的存在,每天哇哇哇个不停。
“对,就这个,晚上十点左右去抓,刚刚蜕出来的幼蝉,金色的,干干净净,稍微放点油炸一下,或者烤着吃都好吃。”
温言兴致勃勃的听,江柏舟嘴里的一切对她都好陌生。
她知道书本里的蝉蜕,但从没吃过。
小时候吃什么有父母管控,后来父母去世,她住了很久的医院。
再后来,实验室就是她的家。
江柏舟看着对一切都好奇的温言,她好像没有…童年?
按理来说,就算是城里的姑娘,也不至于连蝉蜕都没吃过吧?
“那我们晚上去吧,我想看看。”
“好,我带你去。”
江柏舟更高兴能和温言一起做点什么,两人在外面又蹲了一会,等温言吃了第二小根甜柑。
江柏舟起身,对温言伸手。
“少吃点,吃多了嘴巴里面容易破。”
“哦,好。”
温言自然的拉着江柏舟的手起身,听话的不吃了。
江柏舟揉着温言的脑袋:“媳妇,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好乖好乖。”
温言侧头,挑眉。
“你说的对我听,我这叫听人劝吃饱饭。”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太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马上就是除夕了,腊月寒冬,外面飘着雪。华书颜离开大日如来殿,淋着雪回到西南禅院,她和墨暄的家。推开门,墨暄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明知道我们今天要帮他实现愿望单上的心愿,你偏要来胡搅蛮缠!宁轩,你这样做,只会令我们越来越讨厌!电话挂断的瞬间,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
纯爱温馨小黄文。不可能存在绿妻绿妹绿女情节不可能存在凌辱淫虐公开露出情节不可能存在强奸迷奸情节。...
[年代无系统无金手指大佬奋斗史]云溪重生了,回到了她噩梦般的新婚后不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七年受气包生涯。被婆婆逼着引产的双胞胎儿子,时不时上眼药的一众妯娌,吸血鬼大姑姐,短命的老公,怀着遗腹子,各种明里暗里觊觎的眼光往事一桩桩一幕幕涌上心头,后世早已是大佬的云溪,怎么能容忍悲剧重新上演?!80年代从来...
边境领主法斯特是从现代日本转生至男女贞操观念颠倒的异世界,长大之后成为那个世界极为少见的男性骑士。因为拥有前世的价值观,女王近乎全裸的薄纱打扮与巨乳公爵近乎性骚扰的肢体交流都让他不时胯下疼痛,然而他同时也是一上了战场便化身英雄的人。法斯特担任第二王女瓦莉耶尔的顾问,陪伴她与亲卫队初次上阵。在抵达目的地的村庄时,原本只是扫荡山贼的简单任务变成出乎意料的惨剧与试炼在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贯彻尊严的男骑士英雄传记盛大揭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