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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精心装点的笼子。
里梅停在主屋门口。
他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东西放在门口。”两面宿傩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有些沙哑。
里梅:“……是。”
十二单衣被放置,里梅离开前没能躲开听到屋内另一个声音。
熟悉,又因为时间的原因而陌生。
这道声音比里梅记忆里的更虚弱,此刻非常肆无忌惮开口——
“……坏宿傩!”
怪物的(19)粒花种
弥生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两只手摁在两面宿傩的肩膀上,拼命试图推开面前这座人——弥生不明白两面宿傩为什么可以变成这么大只的存在,他像是推到了一堵墙。
“……宿傩,宿傩……”
声音在发颤,弥生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拽两面宿傩的头发,这个大只的四手怪物把脸埋在弥生的肚子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战栗的瘙痒,弥生的肌肉随着喷来的热气颤抖。
弥生有些崩溃。
两面宿傩像一头饿狼衔住了久违的猎物。粗粝的舌头隔着一层衣物润湿了弥生的小腹,在弥生肚脐眼略往上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曾被骨刺贯穿的痕迹,现在被两面宿傩舔的湿漉漉。
蝴蝶骨被大手钳住,弥生半步后退不了,生理性泪水蕴满了眼眶,几颗砸在两面宿傩脖颈。
两面宿傩动作微不可查顿了顿,继续欺负怀里失而复得的人。
弥生整个人有些恍惚,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可怜的境地。
系统对他可能会昏迷的提示太晚,弥生对自己是怎么降落一无所知,一醒来就面对面容变得更加非人的两面宿傩和整个人被包裹在四手躯体中的处境。
弥生试图唤醒自家弟弟的一点良心:“宿傩……痒……难受……宿傩!”
无济于事。
弥生无能狂怒,被按着狂吸让他徘徊在一种痛苦和快乐中间的微妙境地,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的被舔舐,无论是哀求还是愤怒都不能摆脱被把玩的命运。
……两面宿傩长大了。
弥生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六年的缺席让自己印象里和自己一般高还需要补钙的弟弟变成了一座庞大的小山,当弥生再次凝视两面宿傩,他不可抗拒地产生恐惧。
极强烈的非人感在两面宿傩身上体现,弥生有一瞬间的腿软。
这是自己的弟弟。
这是自己记忆里的弟弟……吗。
弥生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被吃掉的可能。
难受与委屈堆在心上,弥生这下是真的掉眼泪了。
两面宿傩:……
啧,娇气。
庞大的怪物抬起头,弥生小肚子上的衣物已经粘在身体上,疤痕与雪色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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