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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轻柔地说道:“好。”
仅仅一个字,却让沈明姝欣喜若狂。
她知道,这意味着谢韵泽已经接纳了她的关心,也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大步。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屋内的气氛却温馨而暧昧。
灯光下,两人相视而坐,无需过多的言语,便已心意相通。
自那日雨夜听笛后,沈明姝与谢韵泽之间的氛围愈发亲昵。
谢韵泽待她,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纵容与温柔;而沈明姝,也越发肆无忌惮地闯入他的生活,将那份娇俏与依赖,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日午后,江南难得放晴,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沈明姝提着亲手炖的银耳百合羹,像往常一样来到别院。
老仆见是她,笑着迎了进来,告知谢韵泽正在书房处理事情。
“无妨,我自己进去找他便是。”沈明姝摆摆手,熟门熟路地朝着书房走去。
这些日子她日日来此,早已将别院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也知晓谢韵泽虽喜静,却从未真正禁止她随意走动。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本想敲门,却听到屋内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还有谢韵泽低沉的吩咐声,似乎在与什么人交代事情。
沈明姝好奇心起,便没有敲门,而是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向内望去。
书房内的布置简洁大气,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书卷,案几上摊着几张宣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谢韵泽坐在案几后,身着一身玄色长衫,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他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过手中的密函,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他身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气息冷冽,显然是隐藏在暗处的护卫。
那护卫正低头禀报着什么,语气恭敬而肃穆。
沈明姝心中一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韵泽,也从未想过,这个看似病弱温润的男子,竟会与密函,护卫这类事情有所牵扯。
他的身份,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她看得入了神,不小心脚下一滑,推门的力道重了些,“吱呀”一声,书房门被推开了大半。
屋内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沈明姝身上。
黑衣护卫眼神一凛,下意识地便要上前,却被谢韵泽抬手制止了。
沈明姝吓得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擅自闯入书房本就不妥,还撞见了这样隐秘的场景,谢韵泽定会生气的。
“谢公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明姝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只是来给你送银耳羹,见你在忙,便想悄悄看看,没想到……”
她越说越没底气,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食盒,心里既紧张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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