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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这时跑了过来,将手里的两枚鸡蛋塞到了他的怀里。
感受着这两枚鸡蛋上温暖的温度,再看看囡囡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罗立心中一动,将一丝气血探入女童体内。
果然,在囡囡的咽喉部,感受到有一点气息阻塞之处。
这里应当就是囡囡病灶所在了吧!
罗立轻轻在那里一点,囡囡突然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重担一般,身体一阵轻松。
她快步跑回了老妇人身边,仰头叫了一声,“奶奶!”
“啊!”
听到这一清脆的声音,老妇人先是一愣,随后紧紧将她抱住,“囡囡,你能说话了!”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听到身后那喜极而泣的声音,罗立微微一笑,离开这个偏僻山村。
根据老妇人的指引,罗立很快便顺着山间小道,找到了一条宽敞的官道。
当然,说是宽敞,实际上也不过两米宽,道路平整了一些罢了。
此地距离东郭县还有几十里,以罗立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抵达。
走了十几里路,罗立便遇到了一波由衙役、农夫组成的队伍,看样子也是往东郭县的方向走。
正好他怕自己又走错了路,便跟在他们后面。
晌午时分,这支队伍停下埋锅造饭,几个衙役守在铁锅前,自顾自的吃饱喝足,才招呼那些农夫过来。
罗立发现有一部分农夫过去排队打饭,还有一小部分只是蹲坐在路旁,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发呆。
“老丈,你们怎么不去吃饭啊?”
罗立好奇问了一句。
一个老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钱。”
“嗯?看你们应当是被官府征兆的劳役吧,征兆期间不应当是官府管饭吗?”
此时,旁边一个少年农夫冷笑一声,“管饭?呵呵,他们现在吃的都是我们自己带来的口粮!”
“那群扒皮的找借口将我们的粮食收上去,说是统一分配,等到吃饭的时候又要收钱,没钱就要挨饿!真他马的该死!”
“虎娃子,你少说两句!”
老农见少年有些激动,不由呵斥一句。
然而这边的动静却已经引起了那群衙役的注意,此时便见到有一光头衙役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啪啪’就是两鞭子抽了过来。
“啊!”
这老农也不敢躲,硬生生挨了这两鞭,那少年想要反抗,却被老农死命拦了下来。
“虎娃子,民不与官斗,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呦呵?还有不服的?”
光头衙役冷笑一声,举起鞭子还要再抽,罗立眉头一皱,将鞭子抓在手里。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那光头衙役双眼一瞪,“服役期间不允许相互交头接耳,这可是朝廷规制,你不知道吗?”
罗立的官服在之前大战中被毁,他见罗立一身布衣,还被荆棘撕的破破烂烂,不由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你是从哪里流窜过来的流民吧,把木牍拿给我看看!”
木牍便是大云国平民的身份证,一般由木头制成,若是没有这个证明身份,官府便可将人抓为奴役。
罗立冷冷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光头衙役当即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当即叫嚷了起来,“周达,陈五,快拿枷锁过来,劳资抓到一个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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