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个孽障,怎可如此恶毒?我就该打死你!”
“啪!”
一鞭子狠狠打在后背,瞬间皮开肉绽。
火辣辣的疼让有些恍惚的沈婳骤然回神,看着眼前的场景,瞬间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儿。
没想到自己死后竟然回到了两年前这一天。
面前愤怒到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是她的父亲沈濯。
时隔多年,裴砚礼再次来到沈家,沈婳本来不知道的,她有事情找自己父亲,过来的时候听到沈濯和裴砚礼的谈话。
沈濯对裴砚礼悉心问候,还谈起了他的终生大事。
考虑到裴砚礼身体有疾不好说亲,他竟然想把沈婳许给裴砚礼。
得知裴砚礼身份,再听说沈濯要把她许给这个害死娘亲的仇人,沈婳当时气得没了理智,恨意疯涨。
她躲在回廊后面,等到裴砚礼过去的时候,将他连人带轮椅一起推进了鱼塘里。
鱼塘不深,加上营救及时,裴砚礼并无大碍,只是腿疾复,看起来不太好。
而她的亲爹却大为震怒,为了一个外人把她往死里打。
也就是这顿打,让她差点儿没了命,危在旦夕的时候被蒋彤抢走了身体
“啪!”
沈婳一把抓住挥落的鞭子,狠狠用力,让沈濯根本拉不走。
“孽障,你还敢反抗?”
沈婳抓紧鞭子站起身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父亲,那目光里浓烈的恨意与看仇人无异:“我无数次后悔,当时不该只推裴砚礼,该把你也送到那鱼塘里洗洗脑子!”
裴砚礼当年害死了她娘亲,毁了她的人生,竟然想让她嫁给裴砚礼,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沈濯气到颤抖:“出手伤人还不知悔改,看来是我打得轻了!”
沈濯奋力的想要把鞭子抽回来,沈婳直接松手,让他一下子摔倒在地。
沈濯吃痛,气得脸都扭曲了,起身一边骂一边找鞭子想继续打她。
沈婳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他,娘亲死去不到一年就把养在外面的外室娶回来当继室。
他跟那个继室恩爱,生下一个又一个的孩子,至于原配的死,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还有穿越女夺她身体后不要脸的缠着裴砚礼,这人不但支持,甚至还帮着裴砚礼给自己女儿洗脑,试图让她抛却自我,全心全意为裴砚礼而活。
她怎么会是这种人的女儿?
用力攥紧了拳头才克制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弑父的冲动:“爹的教训,女儿受教了,但这是最后一次。”
下一次,她会还手的。
沈婳说完转身离开,沈濯气得破口大骂,他还想追去打人却被管家拉住。
“二爷,你看地上。”
沈濯低头看见地上一条血迹蜿蜒出去,是从沈婳身上滴落的。
他像是瞬间被泼了一盆凉水,人冷静下来了,但怒火还在。
“逆女!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
------------
丫鬟谷雨快步上来扶着沈婳:“小姐!你坚持住,大夫,快去叫大夫!”
另外一个丫鬟青禾闻言立刻就往外跑。
谷雨看着沈婳身后被血浸染湿透的衣服,再看她垂落一直滴血的手,心疼得不行:“奴婢扶小姐回去,先止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