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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姐,我总觉得黄云花,她没喝农药,咋,精神那么好呢?”
“如果没喝,说不过去吧!”
廖国琼歪着头,沉思片刻后,“那她为什么要喝农药呢?”
廖国英听后,不耐烦地说,“唉,管她呢,以后就知道了,快睡吧!”
廖国珍伸了个懒腰,哈欠不断地说:“好好好,睡觉睡觉。”
在宁静的夜里……廖家所有人各怀心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廖国琼在她那眉宇间满是焦虑;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睡熟后的廖佳红,心里自想;半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还是不说话,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呢?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五点醒来,坐在床上挠了挠头,就慌忙起床,不声不响的走进厨房,做每天几乎同样的红薯玉米粥。
她坐在灶门口,苦思苦想……眼睛不转的看着红火的在柴灶里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廖国珍紧皱眉头地走进厨房,“大姐,你不多睡会?”
“不睡了,睡不着,早起都习惯了。”
“红红,她昨晚上好像做噩梦了。”
“应该是吧!我醒来后,摸了摸她全身都是汗,我给她擦了擦。”
廖国珍边拿起菜刀切酸豇豆边叹气说:“二弟走后,我苦口婆心地劝说你妹夫,他都不同意,唉,他说家里穷了……养不起。”
廖国琼坐在灶门前,边扒耳挠腮边说:“大家条件都是一样,二妹呀,你也不要多想;还是让老二媳妇带吧,让她先带一段时间过一阵子,等大双分家了,我回来带她。”
“也行。”廖国珍紧绷的弦,暂时松懈下来。
正在这时,廖国英走到门口,“大姐,二姐抱歉,我睡着了。”
廖国琼边夹柴边说:“没事,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要我做点什么呢?哦,对了,把换下的衣服拿去洗了。”廖国英捏了捏鼻子,接着说:“我一个人去堰塘有点害怕呢,二姐,你陪我去好吗?”
“过了这么久了,怕什么呀?”
“是啊,每次低头洗衣服时,仿佛看到二弟,徐队长在堰塘里,跟我打招呼,怪吓人的。”
“那好,给你壮胆去。”
姐妹俩说完,一个忙着收脏衣服、洗衣板和刷子,一个忙着去拿洗衣桨和木盆一起朝堰塘走去。
快到堰塘时,迎面而来的张大姐端着一盆洗干净的衣服,面带笑容的喊着:“廖二姐,廖三姐洗衣服去呢?”
“嗯,张妹妹这么早就洗好了?”
“对,你俩慢慢去洗,我回去了。”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说:“好嘞!”
再说廖国琼做好早饭后,走进房间,她正在穿衣服,连忙走进床边,喊着:“红红,你醒了吗?”
“她点点头。”
“好,我们家的红红好乖好可爱哟,自己都穿衣服了……红红呀,我们等会到你二伯母家去玩好不好?”
廖佳红恐惧与害怕起来。
廖国琼看了一眼,连忙抱着她问:“你怕她们吗?给大姑说说,是谁打你了,是谁把你丢在堰塘里了?”
廖佳红撅起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廖国琼见状,立即把她拥进怀里,看她委屈的样子……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大姐、大姐。”
廖佳红心惊胆跳地紧紧抓住廖国琼的衣领不放。
她看在眼里,连忙说:“有大姑在,不怕、不怕哈。”
“大姐,大姐,你在房间吗?”
“在房间呢,马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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