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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外飞仙（第2页）

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

决赛日。

天刚蒙蒙亮，演武场就已经人山人海。

这场半决赛的关注度远以往。一边是黑马彦卿，以惊艳的天河势击败剑无心；一边是江怀远，一路碾压式晋级，连石破天都败在他剑下。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两个人究竟谁更强。

彦卿走进演武场时，人声鼎沸。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主席台。

青云宗的青冥大长老依旧端坐正中，面色平静。在他身侧，各宗长老交头接耳，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彦卿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在一处角落停下。

那里坐着一个人，灰袍，白，面容枯槁。

藏剑长老。

他的目光与彦卿对上，微微点了点头。

彦卿也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出更大的欢呼声。

江怀远来了。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腰间悬着那柄古剑。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极稳，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看任何人。

彦卿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

墨兮说得对，真的不对。

江怀远走路的姿势太……整齐了？对，就是整齐。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分毫不差，手臂摆动的幅度完全一致，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像是计算过的。

那不是正常人走路的样子。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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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却抓不住。

江怀远走上擂台，在另一侧站定。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彦卿身上，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彦卿也点头回礼。

裁判走上擂台，高声宣布：“决赛——青云宗彦卿，对，青云宗江怀远！”

欢呼声震天。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怀远动了。

他的剑出鞘，没有半点花哨，直刺彦卿咽喉！

快！

快得让人看不清剑的轨迹！

彦卿侧身，雪鸿剑横挡，剑锋相交，爆出一串火星！

然后，江怀远的第二剑到了。

依旧是直刺！

依旧是咽喉！

依旧是快得不可思议！

彦卿再挡！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一剑接一剑，一剑快过一剑，每一剑都是同样的招式——直刺。每一剑都是同样的目标——咽喉。

没有变化，没有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最纯粹的、最极致的、最可怕的——

快！

彦卿被逼得连连后退，雪鸿剑上爆出一串又一串火星！他的虎口麻，手臂酸胀，体内的寒意甚至来不及运转！

太快了！

江怀远的剑太快了！

快到让人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能凭本能格挡！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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