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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不是。
这个"景元"的眼神冰冷而陌生,嘴角噙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彦卿,你让我很失望。"
——!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剑,狠狠刺入心脏。彦卿的手指猛地攥紧剑柄,指节泛白。
"你的剑术,不过是拙劣的模仿。"假景元缓缓抬起阵刀,刀锋映出彦卿苍白的脸,"你永远无法越我,更无法成为真正的剑者。"
"……"
彦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这句话,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问过自己。
——我是否真的配得上景元将军的期待?
——我的剑,真的可以摘得剑的席位吗?
假景元动了。
阵刀划破风雪,刀光如星河倾泻,直斩而来!
彦卿仓促横剑格挡,却被这一刀震得连退数步,虎口麻。
"你的剑,没有灵魂。"假景元冷笑,"你只是在挥剑,却不知为何而挥。"
第二刀斩来,比第一刀更快、更狠!
彦卿咬牙迎击,雪鸿剑与阵刀相撞,火花迸溅。他的手臂被震得麻,脚下积雪崩裂,整个人被硬生生压退数丈。
"你追求强大,却不知何为强大。"假景元步步紧逼,"你渴望认可,却从未真正认可自己。"
第三刀!
这一刀,直取咽喉!
彦卿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却仍被刀锋擦过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温热的血顺着锁骨滑落,滴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
他单膝跪地,喘息粗重。
假景元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你,不过是个可悲的模仿者。"
——模仿者?
——我的剑……真的只是模仿吗?
遥远的仙舟残骸上,黑纱女子突然爆出一股汹涌的气场,看的身旁的金男子为之侧目。
谁惹她了?他想。
“天枢学院…过分了。”只听黑纱女子轻声说,她的声音似乎跨越了遥远的星海,落在了陷入迷茫中的彦卿耳中。
“他是敌人吗?”
彦卿的指尖微微颤抖,是那个神秘女人的声音!
他又听她说:“是敌人,斩开就完了,不是吗?”
下一瞬,假景元现对面的彦卿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彦卿缓缓站起身,雪鸿剑的剑锋垂落,剑尖点在雪地上。
"我的确在模仿将军。"只听彦卿的声音充满坚定,"——但那又如何?"
假景元眉头一皱。
彦卿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我学他的剑术,学他的为人,学他持剑的信念。"
"但这不代表,我的剑没有自己的意志!"雪鸿剑骤然抬起,剑锋直指假景元!
"我的剑,不是为了越谁!"
璀璨的冰蓝色灵力在彦卿的雪鸿剑上汇集,雪鸿剑尖上酝酿的是一场冰雪的风暴!
“哼…冠冕堂皇!”假景元挥舞阵刀,迸出耀眼的金光,他的背后浮现出巨大的金色虚影,那虚影挥舞手中阵刀的动作几乎与他同步,“你的剑不过是漫漫仙舟人中的昙花一现罢了!”
遥远之外的黑纱女子微微一笑,她似乎看到了彦卿顿悟的瞬间。
"就算我的剑只能是一瞬间的绽放——我也要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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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刹那,彦卿高举起雪鸿剑,磅礴的冰雪风暴下,一柄巨剑从天而降,它降下的同时,四周的风雪逆流而上!
声势浩荡的金色虚影如摧枯拉朽般瞬间被湮灭,金色假景元的身影如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浮现在空中的记忆碎片——
七岁那年,他在雨中练剑,景元站在廊下,眼中是隐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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